16回洞X之後,姐姐像怕我回想起来什麽一样,有时会主动帮我手 萧诗晴
('回到洞穴之後的几天,我和姐姐之间彷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我们几乎不说话,所有必要的交流都简化到最低限度。吃饭、喝水、加固营地的栅栏……我们的行动很有默契,却像两个在同一条生产线上工作的、互不相识的机器人。
那片泥泞中的记忆,被我们心照不宣地锁进了潘朵拉的魔盒里。但钥匙,却留在了我的身体深处。
我无法停止思念那种感觉。那种冲破一切禁忌的狂喜,那种被史莱姆黏液无限放大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还有……她在我身下哭喊、颤抖,最终缠上我腰际时那炽热而柔软的触感。这些画面如同病毒,侵占了我所有的思维间隙。每当夜深人静,耳边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声响时,那场景便会在我脑中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地重播。我的身体,也会随之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这是一种折磨。一种甜蜜的、令人焦躁的折磨。
这一晚,我又一次在茅草床上辗转反侧。下半身那股熟悉的、无处宣泄的燥热感,让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我能感觉到,坐在火堆另一侧的萧语凝,她的视线正落在我身上。我不知道那视线里包含了什麽,是厌恶,是恐惧,还是别的什麽。我只知道,我的烦躁,正如同不断升高的气压,充满了这个小小的洞穴,让她也无法安宁。
终於,她动了。
她将手里用来拨弄火焰的树枝扔进火堆,站起身。我以为她是要回到角落里去睡觉,却看到她越过火堆,朝我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总是像燃烧着的琥珀色眼眸,此刻黯淡得如同两颗普通的玻璃珠,里面空无一物。她在我面前停下,然後,缓缓地跪了下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没有看我,视线落在我的小腹处。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有着剧烈的起伏。然後,她伸出了那只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手。
她的动作不再像昨夜那样充满了决绝的仪式感,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麻木的熟练。她解开我的裤子,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抬头致敬的肉棒。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她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如何包裹住我的灼热,如何因为我渗出的黏液而变得湿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红晕,也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个正在处理一块无关紧要的生肉的屠夫。她的所有动作,都只是为了达成一个目标——尽快,结束这一切。
但我的身体,却无法像她的心那样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很温暖,即使带着夜晚的凉意,也比不上我此刻滚烫的皮肤。她掌心的薄茧,每一次划过我敏感的龟头时,都会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战栗。她似乎还记得我身体的喜好,那根灵巧的拇指,会时不时地、在我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轻轻地打着转。
她还记得……她竟然还记得……
这个念头让我的兴奋感变得更加尖锐。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我的声音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半秒。我看到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脸颊上终於泛起了一丝难堪的血色。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麻木的表情,手上的动作也重新开始,甚至……变得更快、更有力了些。
她想快点结束。
我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她那张令我心悸的脸。我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感官。黑暗中,只剩下她手掌的温热与滑腻,以及那单调的、却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摩擦声。
「嗯……啊……」
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深处溢出。
每一次我发出声音,她手上的动作就会加快一分。这彷佛成了一种无声的交易——我用我的快感,来换取她更早的解脱。
洞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一种,是我愈发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另一种,则是她手掌在我湿滑的肉棒上快速滑动时,发出的、清晰而淫靡的「噗啾」声。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首属於这个禁忌之夜的、诡异的交响曲。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射的强烈预感,让我的小腹开始痉挛。我猛地睁开眼,在摇曳的火光中,正好对上她那双空洞的、没有任何情感的琥珀色眸子。
就在那一刻,我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她正在我肉棒上疯狂套弄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到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她的手,引导着它,用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猛烈的速度,完成了最後的几次冲刺。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彻底释放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喷洒在了她那只纤细的手上。
高潮的余韵席卷了我的全身。我脱力地躺回茅草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也终於得到了解脱。
她猛地抽回了手,看也没看我一眼,就像逃离瘟疫现场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洞穴,朝着泉水的方向跑去。我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她因为剧烈的呕吐而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声音,以及随之而来的、疯狂泼水清洗的声响。
过了很久,她才带着一身冰冷的寒气,重新走回洞穴。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靠近火堆,只是径直走回了那个属於她的、最阴暗的角落,拉起外套,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洞穴里,又恢复了那死一般的寂静。
但我知道,有什麽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这场由她「主动」开启的交易,将会成为我们之间新的、畸形的「日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每当夜深,当洞穴里的沉默变得如同实质般沉重,当我翻来覆去的动作显露出无法掩饰的焦躁时,她便会从角落的阴影中,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她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麻木地跪下,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子,然後用那双冰凉的手,完成一场没有任何情-慾流动的泄洪。结束後,她便会立刻冲去泉边,用刺骨的泉水疯狂地清洗自己,彷佛手上沾染的不是我的体液,而是什麽来自地狱的、肮脏的诅咒。
而我,只是沉默地接受着。起初,这种纯粹的生理释放确实能带来片刻的安宁。但很快,一种更深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虚与不满足,便如同藤蔓般将我紧紧缠绕。
我的身体记得。记得那天在泥泞中,那种将她彻底贯穿、完全占有的感觉。那种湿热、紧致,那种在彼此身体里冲撞的狂喜……那不是冰冷的手掌可以比拟的。每一次机械的射-精过後,那份记忆不但没有褪色,反而变得更加鲜明、更加灼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我午夜梦回时,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这一晚,当她又一次像履行公事般,带着那张空洞的、如同戴着假面的脸孔,跪在我面前,伸出手准备解开我裤子的时候。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双黯淡的琥珀色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困惑。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後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将她那只冰凉的手,从我的身上推开。
我的拒绝,比任何语言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你……」
我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我坐起身,茅草发出乾燥的碎裂声。这声音在死寂的洞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然後,在她的注视下,我站了起来。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还维持着跪坐的姿势,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我的脸。我的影子在火光的拉扯下,变得巨大而扭曲,将她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她很害怕。我能从她那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看到最纯粹的恐惧。那不是对怪物的恐惧,而是对我的,对一个她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她亲爱的弟弟的恐惧。
一步。
我朝她走了一步。
「你……你想干嘛?」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後挪动,试图拉开距离。
我没有回答,又向前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公尺。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不断放大的、我自己的倒影。
「站住!不准再过来!」她几乎是在尖叫,双手撑在身後,狼狈地在地上向後退。她的背很快就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我停了下来,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炸了毛的猫。恐-惧让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总是写满了不耐与高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泪水和哀求。
她知道我想做什麽。她当然知道。我的眼神,我的沉默,我那不加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慾-望,早已告诉了她一切。
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在寻找任何可以说服我、阻止我的话语。她的视线慌乱地在我的脸和我已经重新有了反应的下半身之间来回跳动。她看到了那里不容错辨的昂扬,也看到了我眼神中那不容拒绝的决心。
不……不行……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那样……会死的……我的身体……我的脑子……都会彻底坏掉的……这里没有套子……如果……如果怀上了……
一个比被怪物受精更恐怖、更现实的念头,像一道惊雷,击中了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我准备再次向前,彻底粉碎她最後一丝幻想的时候,她终於开口了。
「……用……」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被泪水浸润得沙哑不堪,「……用嘴巴……可不可以?」
我停住了。
她看着我,那双泪眼婆娑的琥珀色眸子里,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求般的「交易」意味。
「……真的……真的不能用下面……」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像是在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这里没有……没有安全套……万一……万一像上次那样……弄在里面……我会……」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将自己最後的尊严,作为筹码,摆在了我的面前。
然後,我缓缓地,在她面前,也跪了下来。
我们的视线,终於回到了同一个水平线上。我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烟火气息,能看到她脸颊上还未乾涸的泪痕。
我的这个动作,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默许。
我看着她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线条颓然垮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丝力气。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沉的、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的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用嘴巴……只是用嘴巴的话……就没关系……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失控……不会……
她闭上眼睛,彷佛在进行着最後的心理建设。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眼眸里已经是一片死灰。
我看着她颤抖着,朝我伸出手。那不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捧起圣物般,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这场无声的角力而坚硬如铁的肉-棒。
然後,在我灼热的注视下,她低下头,缓缓地,将她那还沾着泪水咸味的、冰凉的嘴唇,朝着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滚烫龟-头,印了下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退後,在我自己用茅草编成的床上坐了下来。我将双腿自然地分开,摆出一个邀请的、也是审判的姿态。我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双臂环在胸前,就那样沉默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洞穴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