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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英毅把阮和允从壁尻里放出来。他解了束带,把阮和允上半身从墙那边拽过来。阮和允蒙眼布条湿透贴在脸上,嘴巴半张喘气,口水流到下巴,T恤皱巴巴胸前两个凸起顶着布料。他腿软站不住,贝英毅把他按趴在矮台上,屁股翘高。

“跪好。”贝英毅说。

阮和允膝盖跪在矮台边缘,手撑住台面,屁股翘起来。下面那个洞口还张着,液体拉着丝往下滴。肉壁在里面蠕动收缩,洞口张合不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肉棒重新顶进去,里面还是湿滑滚烫,肉壁立刻裹上来吸住茎身。贝英毅挺腰慢慢推进去,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深处那块软肉,停住不动。

“怎么爽成这样。”贝英毅说,肉棒插在里面不抽动,只腰胯小幅摆动让龟头碾那块软肉,“刚才不是骂得挺凶,嗯?现在夹这么紧。”

阮和允脸埋在矮台上,蒙眼布条湿透了贴在眼睛上,嘴巴张开喘气,口水淌到台面。他手撑着台面,手指抠着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屁股翘着,肉穴紧紧裹住肉棒,洞口边缘红肿外翻,里面嫩肉还在不停蠕动吸吮。

“没……嗯……没有爽……”阮和允声音发抖,鼻音很重,哭腔还没消。

“没爽?”贝英毅掐住他屁股肉往外掰开,低头看两人连接处。肉穴被撑成圆形,洞口边缘绷得半透明,紧紧箍着肉棒根部,周围糊满白沫。那些白沫是抽插时液体被搅出来的,腻在洞口边缘,堆成细密泡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时拉出白丝。贝英毅抽出半截肉棒,茎身上也裹着层白浆,黏稠发亮。

“没爽这是什么。”贝英毅把沾着白浆的肉棒又推进去,咕叽一声,洞口挤出更多白沫,泡沫堆在边缘往下淌,“水多到搅出白浆,还说没爽。”

阮和允不说话了,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尖通红,脖子也红成片。肉穴却夹得更紧,肉壁蠕动着吞吃肉棒,像要把茎身往里吸更深。

贝英毅开始抽插。每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整根撞进去,耻骨拍在屁股肉上啪啪响。肉穴里白浆越搅越多,液体被肉棒带出来糊在洞口,再被拍击打成细密泡沫,顺着阮和允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矮台上汇成白浊水洼。泡沫堆在肉唇边缘,随着抽插动作颤动,有些被撞得飞溅出去,落在阮和允屁股肉上,白点斑斑。

“刚才骂操你妈的时候,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贝英毅边操边说,右手伸到前面握住阮和允那根肉棒。阮和允前面也硬着,顶端小孔不停渗出透明液体,整根湿淋淋的。贝英毅拇指按住铃口搓了下,阮和允腰立刻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喉咙里挤出闷哼。

“这张嘴吸这么紧,生怕我拔出去。”贝英毅手指圈住茎身撸动,和抽插同节奏,“上面那张嘴骂,下面这张嘴求,你倒是会分工。”

“嗯……别说了……啊……”阮和允声音从胳膊缝里闷出来,手肘撑不住似的往下滑,屁股却往后顶配合撞击。肉穴里面绞得更厉害,每次贝英毅插进去,肉壁就层层叠叠裹上来吸住,拔出去时又不肯松口,洞口边缘被扯得外翻,嫩红色肉壁带出来又塞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加快速度,肉棒快速进出,白浆被搅得咕叽咕叽响。液体和泡沫混在一起,糊满整个肉穴周围,大腿根内侧全蹭花了,亮晶晶泛着白光。阮和允屁股肉被撞得发红颤动,上面溅着星星点点白沫。

“骂人的时候多硬气,现在呢?”贝英毅俯下身,胸膛贴上阮和允后背,嘴唇凑到他耳边说,“被操出白浆还嘴硬说没爽,你下面这张嘴比你诚实多了。”

阮和允肩膀抖起来,哭声闷在喉咙里。蒙眼布条被眼泪浸得更湿,贴在脸上透出皮肤的红。他手指抠着台面边缘,指甲刮出细响,屁股缩着又忍不住往后顶,腰塌下去翘起来,自己晃着往肉棒上套。

贝英毅直起身,双手掐住阮和允腰侧,拇指按着腰窝位置。他看着自己肉棒在阮和允肉穴里进出,洞口边缘红肿得厉害,颜色从艳红变成深红,几乎要滴血。白浆堆积在边缘,每插进去一下就有新的白沫从缝隙里挤出来,拉着黏丝往下淌。肉壁里面颜色更深,褶皱全被撑平,只剩嫩肉紧紧裹着茎身蠕动。

“换个姿势。”贝英毅拔出来,把阮和允翻过来面朝上。阮和允蒙眼布条歪到一边,露出半边哭红的眼睛,睫毛湿成一簇簇。贝英毅把他腿抬起来架到肩上,肉棒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时,阮和允仰起脖子叫出声,喉结滚动。

“啊……太深了……嗯嗯……”阮和允手抓住矮台边缘,手腕上绳子勒出的红痕还在,磨破皮的地方结着细小血痂。

贝英毅低头看他。阮和允T恤还穿着,皱巴巴推到胸口以上,两个乳头硬挺挺顶着,颜色深红,周围乳晕皱起来。他下面那根肉棒贴着自己小腹硬着,顶端液体流成细线淌到肚脐眼,积成小滩。肉穴含着贝英毅肉棒不停收缩,洞口边缘白浆糊满,大腿内侧全蹭湿了。

“深了不爽?”贝英毅挺腰慢慢碾那块软肉,肉棒在里面画圈搅,“不爽夹这么紧。”

阮和允摇头,蒙眼布条彻底滑掉,露出两只哭肿的眼睛。眼眶通红,睫毛湿透,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两边淌,流进头发里。他嘴张着喘气,嘴唇干裂起皮,舌尖抵着上颚,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爽……呜呜……爽……”阮和允终于说出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说完把脸别过去,拿胳膊挡住眼睛,耳朵红得要滴血。

“早说不就完了。”贝英毅把阮和允腿从肩上放下来,让他翻回去跪着。阮和允手撑着台面,膝盖分开,屁股翘高。肉穴洞口张着合不拢,白浆从里面淌出来拉着长丝,滴在矮台上。肉壁还在蠕动,嫩红色翻在外面,湿淋淋裹着白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扶住他屁股,肉棒再次插进去。这次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下都很重,耻骨拍在屁股肉上声音沉闷。白浆被挤得咕叽响,泡沫从洞口边缘涌出来,顺着阮和允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矮台上汇成大片白浊水渍。阮和允手肘撑不住,上半身趴到台面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挨操。

“自己说,爽不爽。”贝英毅边操边问,右手伸到前面握住阮和允肉棒撸动,拇指按着铃口搓。

“爽……嗯……啊……爽……”阮和允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着,肩膀抖个不停。肉穴随着每下撞击收缩,肉壁死死裹住肉棒痉挛,白浆越搅越多,糊得洞口周围全是泡沫,大腿根内侧蹭花成片。

“以后还骂不骂了?”

“不骂了……呜呜……不骂了……啊……”

贝英毅加快速度猛操几十下,最后重重插到底,龟头顶着深处软肉射在里面。阮和允被射得浑身发抖,肉穴剧烈收缩,前面也在贝英毅手里射出来,液体喷到矮台上,溅到他自己肚子上。肉穴深处涌出大股液体,混着精液从洞口边缘溢出来,白浊拉着丝往下淌。

贝英毅拔出来,阮和允肉穴洞口大张,嫩红色肉壁外翻着合不拢,白浊液体从里面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矮台上,在已经汪成片的湿痕里汇进去。洞口周围糊满白浆泡沫,边缘红肿外翻,肉壁还在轻微蠕动,每收缩一下就挤出点白浊。

阮和允瘫在矮台上,腿抽搐着,脚趾蜷起又松开。

贝英毅没拔出来,就着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往里顶了顶。阮和允闷哼一声,屁股缩了一下,但已经没力气躲。肉穴里面又湿又热,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泡着肉棒。

“别动。”贝英毅按住他腰,肉棒插在里面不动,“今晚就这么睡。”

阮和允挣扎着想撑起来,手肘刚撑住台面就滑下去,整个人软得使不上劲。肉穴还含着肉棒,洞口边缘红肿得厉害,白浊液体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要回去……”阮和允声音沙哑,哭腔还没消干净,鼻音很重。

贝英毅没理他,弯腰把人捞起来。肉棒滑出来半截,又被按回去,咕叽一声,挤出更多白浊。阮和允被抱起来的时候腿都夹不住,垂在贝英毅身侧晃,脚踝上还挂着褪到一半的内裤。

床在隔壁。贝英毅走这几步路肉棒在肉穴里颠着进出,阮和允搂着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膀,牙齿咬着自己手背憋住声音。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肉穴一路收缩着吸肉棒,白浊液体顺着贝英毅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把人放到床上时阮和允侧躺着,贝英毅从他背后贴上去,抬起他一条腿,肉棒重新插到底。这个姿势插得不算深,但龟头刚好顶在那块软肉边缘,每动一下都碾到。

“睡。”贝英毅手臂从阮和允脖子下面穿过去箍住他,另一只手按着他小腹往自己胯上压,让肉棒插得更紧。

阮和允困得眼皮打架,但肉穴里含着根肉棒怎么可能睡得着。贝英毅的肉棒虽然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尺寸摆在那里,把肉壁撑开着。最要命的是肉穴里面还在不停收缩,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涌,但被肉棒堵着,只能在里面翻搅。

“太胀了……”阮和允声音闷在枕头里,腰扭着想往前挪,被贝英毅按着小腹拉回来,肉棒又往里顶进去半寸。

“胀就对了。”贝英毅嘴唇贴着他后颈,气息喷在皮肤上,“里面全是我的东西,能不胀?”

阮和允不说话了,把脸埋进枕头。后颈到耳朵尖全红透,脖子上的红痕被绳子勒的,磨破皮的地方结着细小血痂,在昏暗光线里看得分明。

安静了没几分钟,肉穴里的液体越积越多。阮和允能感觉到那些白浊混着淫水在肉壁和肉棒之间翻搅,黏糊糊的,随着肉壁蠕动往外挤。洞口边缘糊满了,有些已经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流出来了……”阮和允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腿想并拢,但一条腿被贝英毅抬着架在自己腿上,根本合不上。肉穴洞口张着,含住肉棒根部,白浊液体从边缘缝隙里慢慢渗,拉着丝往下淌。床单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出来就流出来。”贝英毅手从阮和允小腹往上摸,捏住他一边乳头搓,“又不是第一次。”

阮和允腰弹了一下,乳头本来就肿着,被捏住搓的时候又疼又痒。他伸手去掰贝英毅手指,但根本掰不动,反而被捏得更重。乳尖在指腹间被碾来碾去,肿成深红色,周围乳晕皱起来。

“别捏了……嗯……”阮和允声音发抖,肉穴跟着缩紧,把肉棒裹得更严实。这一缩,里面液体被挤出来更多,洞口边缘咕叽冒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嘴里说别捏,下面这张嘴吸这么紧。”贝英毅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头往外轻轻扯,松手让它弹回去,再捏住搓,“你这两张嘴什么时候能统一口径。”

阮和允咬住枕头角,眼泪又渗出来,把枕面洇湿。他困得要命,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但身体被撑开着,里面灌满东西,稍微动一下那些液体就在肉壁和肉棒之间翻搅,黏腻感从里面一直蔓延到小腹。他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被射满的东西还没流干净,又被肉棒堵着,胀得发酸。

贝英毅手从他乳头上松开,顺着肚子摸下去,按在他小腹上。掌心贴着皮肤,微微用力往下压。

“嗯——”阮和允腰立刻弓起来,小腹被按的时候里面的液体被挤得往洞口涌,但被肉棒堵着出不去,又倒灌回去。那种感觉太要命了,胀得要炸开又被堵死,液体在里面翻涌,肉壁被撑得更开。

“别按……肚子要坏了……”阮和允声音带上哭腔,手去抓贝英毅按在小腹上的手腕,指甲掐进去。

“坏不了。”贝英毅没松手,反而打着圈揉他小腹,“里面那么多,不按出来怎么睡得着。”

“按出来也……也流不出去……”阮和允眼泪掉得更凶,把枕头哭湿一大片。他被肉棒堵着,再怎么按那些东西也只能在肉穴里面翻搅,最多从洞口边缘渗出一点。越按越胀,越胀越酸,小腹被他揉得发烫,里面液体晃荡的感觉清晰得要命。

贝英毅终于把手从他小腹上拿开,转而握住他前面那根。阮和允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半软不硬地翘着,顶端渗出透明液体。贝英毅手指圈住茎身慢慢撸,拇指按着铃口打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困成这样还硬。”贝英毅声音贴着他耳朵,“被操着睡觉这么爽?”

阮和允摇头,但肉穴背叛他,裹着肉棒痉挛收缩。白浊液体又被挤出来一股,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湿痕越扩越大。他前面的肉棒在贝英毅手里硬得更厉害,顶端小孔不停渗出透明液体,把贝英毅手指打湿。

“没爽,嗯?”贝英毅撸动的速度加快,和肉穴收缩的节奏对上,“没爽你硬什么。没爽你吸这么紧。没爽你流这么多水。”

阮和允彻底放弃反驳,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哭。肩膀抖得厉害,哭声被枕头吃掉大半,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抽气。眼泪把枕头洇湿一大片,蒙眼布条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两只眼睛肿成核桃,睫毛湿成一簇簇粘在一起。

贝英毅手上动作没停,感觉到阮和允前面的肉棒在手里跳了一下,铃口涌出更多透明液体。但阮和允实在太困了,哭着哭着声音就弱下去,呼吸变沉,身体软下来。肉穴却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肉棒,像婴儿含住奶嘴不放。

就在阮和允快要睡着的时候,贝英毅在他耳边开口。

“阮和允。”

阮和允迷迷糊糊应了一声,鼻音很重。

“你妈妈知不知道她儿子在外面被男人操成这个样子。”

阮和允浑身僵住。肉穴剧烈收缩,把肉棒绞得死紧。

“她知道你被绳子绑在矮台上操吗。知道你蒙着眼睛屁股翘起来挨操吗。知道你被操出白浆射满肚子还含着肉棒睡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了……”阮和允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重新涌出来,这次哭得比刚才更凶。肩膀抖得整个人都在颤,手抓住贝英毅箍在他胸前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但根本掰不开。

“你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刚被我操完。肉穴里还流着我的东西,接起电话说妈我挺好的。”贝英毅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送进阮和允耳朵里,“她知不知道你好在哪里。好在她儿子被男人操得肉穴都合不拢。”

“求你……别说了……呜呜……”阮和允哭得喘不上气,整个人蜷起来,但被贝英毅从背后箍住,蜷也蜷不成。肉穴痉挛一样收缩,把肉棒咬得死紧,里面的液体被挤得咕叽响,从洞口边缘涌出来,白浊拉着丝往下淌。

“你爸呢。你爸知不知道他儿子跪在矮台上,屁股翘着被男人从后面操。知不知道他儿子肉穴里灌满精液还含着肉棒睡觉。”

阮和允崩溃了,哭得整个人发抖,嘴里反复说着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但身体反应诚实得要命。前面的肉棒硬到极限,顶端液体流成线,肉穴绞着肉棒剧烈收缩,涌出大股淫水混着精液。他没被碰前面,就这么被言语羞辱到高潮,肉穴深处喷出来的液体浇在贝英毅龟头上。

贝英毅感觉到肉穴里涌出的热液,闷哼一声,原本半软的肉棒又重新硬起来,把肉壁撑得更开。

“说到你爸妈就高潮了。”贝英毅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摸到阮和允前面,握住那根还在射的肉棒,手心接住他射出来的液体,“阮和允,你怎么这么贱。”

阮和允哭得说不出话,高潮过后的身体彻底软下去,但肉穴还在不停收缩。他困得要死,眼睛哭肿了睁不开,意识模糊,但身体里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撑着他,堵着他,让他连昏过去都昏不彻底。

贝英毅把沾满精液的手伸到阮和允嘴边,手指撬开他嘴唇伸进去。

“舔干净。”

阮和允舌头缩了一下,但贝英毅手指往喉咙里顶,他只能含住。自己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咸腥的,带着点涩。他闭着眼睛舔,眼泪顺着鼻梁流下来淌进嘴里,和精液混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爸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贝英毅手指在阮和允嘴里搅,夹住他舌头扯,“嘴里含着我的手指,肉穴含着我的肉棒,肚子里灌满我的东西,床单上淌的都是。他们会怎么想。”

阮和允含着他的手指哭,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舌尖被夹住扯着,口水流出来,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你妈会不会说,儿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贝英毅声音压得更低,贴着他耳朵,气息喷在皮肤上,“你告诉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从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还是更早。从你第一次看着我想被我操的时候。”

阮和允彻底说不出话了,整个人哭到脱力,瘫在贝英毅怀里。但肉穴还在忠诚地裹着肉棒,肉壁蠕动着吸吮,像另一张嘴在不停吞咽。床单上的湿痕越扩越大,白浊液体从洞口边缘渗出来就没停过,拉着丝往下淌,在深色床单上洇出大片白斑。

贝英毅终于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黏丝。他把手擦在阮和允脸上,抹开那些眼泪和口水。

“睡吧。”他说,肉棒在肉穴里顶了顶,“含着睡。漏一滴明天操你十次。”

阮和允哭着点头,脸埋进枕头里。肉穴缩了缩,像在答应。

他困得意识模糊,但肉穴里的肉棒撑得他永远没法真正睡着。每次快要沉进黑暗里,肉穴收缩一下,液体翻搅的黏腻感就把他拉回来。他能感觉到那些白浊混着淫水从肉棒和肉壁之间渗出去,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安静房间里清晰得要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贝英毅的声音又响起来。

“阮和允,床单湿透了。”

阮和允已经没力气哭了,只缩了缩肩膀,肉穴跟着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白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你洗。”

阮和允闷在枕头里嗯了一声,鼻音重得不像话。他腿间全是湿的,大腿根内侧糊满白浆,肉穴洞口肿得老高,含着肉棒还在不停往外渗液体。床单上那片湿痕从身下一直洇到膝盖位置,深色布料上白浊斑斑。

贝英毅伸手摸了一把床单,手指上沾满黏稠液体。他把手指抹在阮和允嘴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水,我的东西,混在一起腌了一晚上。”

阮和允张嘴含住他手指,舌头裹着舔干净。他已经不会反抗了,或者从来没真正反抗过。

肉穴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拉着丝滴在床单上。天快亮了,窗外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阮和允含着肉棒含着手指,眼泪流干了,眼睛肿成一条缝。他困得要死,但肉穴里的东西还在翻搅,还在往外流,像永远流不完。

贝英毅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摸了摸他头发。

“乖。”

肉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液体。

天亮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阮和允醒过来时,身体里有东西在烧。

不是贝英毅的肉棒……那根东西还插在肉穴里,整夜没拔出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结成半干的膜,把肉穴口和茎身黏连住。而是从更深处烧起来的,从小腹最底部开始,沿着脊椎往上爬,烧到喉咙,烧到指尖,烧到每寸皮肤都叫嚣着想要被触碰。

他睁开眼睛,房间里灰蒙蒙的亮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贝英毅的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胸膛贴着他后背,呼吸均匀悠长。肉棒在肉穴里半软不硬,但尺寸撑开着肉壁,褶皱全被撑平,嫩肉紧紧裹着茎身。

阮和允试着往前挪,想把肉穴从那根东西上拔出来。只动了半寸,黏连的边缘被扯开,干涸的白浊碎成细小粉末簌簌落下,紧接着新鲜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润滑了茎身,咕叽一声又滑回去。被堵了一整夜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白浊混着新的淫水从缝隙里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昨晚那片已经干掉的湿痕重新洇湿。

不对。

身体不对。

阮和允喘了一声,声音发软发腻,像在嗓子里含了块糖。肉穴里的蠕动从昨晚就没停过,但现在是另一种感觉……肉壁在主动收缩,是在饥饿地吸吮,是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撑开它、碾它、弄坏它。每下收缩都带出更多液体,不是被动的渗出,而是主动分泌,像身体在自作主张地准备被操。

“醒了?”

贝英毅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低沉的,带着刚醒的沙哑。说话时胸腔震动传到阮和允后背上,让乳头立刻硬起来顶着床单。他手从阮和允腰上往下摸,摸到两人连接处,摸到满手湿滑。

“流这么多。”贝英毅把手举到阮和允面前,手指张开,黏稠液体在指间拉出细丝,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做春梦了?”

“没有……”阮和允摇头,但声音不对。平时他说话是细的、软的、带着点鼻音的讨好,现在多了些别的东西,尾音往上飘,像呻吟又像邀请。他自己听见都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也听出来了。他把阮和允翻过来面朝上,阮和允的眼睛肿成两条缝,眼眶通红,睫毛粘成一簇簇,脸上全是干掉的泪痕。但他眼神不对……瞳孔散得很大,水光潋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泡软了。

“你到底……”阮和允开口,喉咙干得要命,咽了口口水才继续说,“给我下了什么。”

贝英毅没回答,手指插进阮和允头发里往后扯,让他仰起脖子。床头柜上放着杯水,贝英毅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俯下身嘴对嘴喂给阮和允。阮和允渴得厉害,张嘴接住,水从嘴角淌出来流到枕头上。但贝英毅舌头跟着水一起伸进来,搅着他的舌头,舔他的上颚。

阮和允被吻得浑身发抖。只是接吻而已,但身体反应大到离谱……前面的肉棒硬起来顶着贝英毅小腹,顶端流出的液体在对方皮肤上蹭出湿痕,肉穴剧烈收缩,把贝英毅还插在里面的肉棒绞紧。他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嫩肉在痉挛,涌出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贝英毅放开他的嘴,抬起头看他。阮和允嘴唇被吻得充血,微张着喘气,舌尖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

“媚药。”贝英毅终于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晚射进去的不只是精液。药裹在精液里,在肉穴里泡了一整夜,从肉壁渗进去了。现在应该已经散到全身。”

阮和允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来昨晚贝英毅最后那次射精时肉穴里的感觉……比平时更烫,更黏稠,射进来时烧得他小腹发酸。他以为是错觉。

“你……”阮和允声音发抖,但发抖的原因不只是愤怒。药效正在发作,愤怒很快被身体里翻涌的热浪吞没,他咬着嘴唇想压住喉咙里冒出来的呻吟。肉穴在痉挛,不是普通的收缩,是像有无数小手在里面揉捏搔刮,每寸嫩肉都在主动分泌淫水。精液泡了一整夜,从肉壁黏膜渗进血液,现在烧遍全身。

“骂我。”贝英毅说,“你不是最会骂人。”

“你他妈……”

阮和允骂到一半变成尖叫。因为贝英毅终于开始抽动,不是整根进出,而是小幅摆动腰胯,用龟头碾肉穴深处的那块软肉。泡了一整夜软肉现在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碾一下就有一道电流从小腹窜到头顶,把脏话全打碎成断续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骂啊。”贝英毅边碾边说,手上没闲着……他摸到阮和允胸口,捏住肿了一整夜的乳头。乳头现在还肿着,颜色从昨晚的深红变成更深的深红色,像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疼,捏住搓的时候阮和允腰直接弹起来。

但疼里面夹着痒,夹着更可怕的东西……乳头被捏住的时候肉穴也跟着收缩,仿佛两个地方被同一根神经连着。贝英毅捏左边乳头,阴道左边肉壁就缩一下,捏右边,右边就缩,两边一起捏住搓,整个肉穴痉挛起来把肉棒绞得死紧。

阮和允手撑着床想逃,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手臂软得像面条,刚撑起来一点就滑下去。腿想并拢却被贝英毅卡在中间。他像被钉在肉棒上的蝴蝶,除了抽搐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

“不骂了?”贝英毅把手从他乳头上拿开,一路往下摸,摸到他前面那根肉棒。阮和允前面的阴茎硬得发紫,铃口不停渗出透明液体,整根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贝英毅手指圈住茎身,拇指按住铃口搓了一下。

“啊……”阮和允脖子后仰,后脑勺砸在枕头上。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刺激,两个地方的反应都过头了……阴茎在贝英毅手里跳,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肉穴涌出大股淫水浇在贝英毅龟头上。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药效被肉棒碾得从肉壁里挤出来,顺着血管烧到每根头发丝。

“药是真的好。”贝英毅说,手上撸动的速度不急不缓,和他腰胯碾磨的节奏配合,“昨晚泡了一整夜,肉壁都腌入味了。你现在里面全是药味,又烫又湿,比平时还紧。”

阮和允哭着摇头。他不想听这些话,但耳朵背叛他,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让身体更兴奋。肉穴在听见“腌入味”时剧烈收缩,像在承认,像在说“是的是这样”。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或者说已经变成了同一种东西。

眼泪流下来,不是因为疼或者委屈,而是因为身体不听使唤的背叛。他能感觉到自己肉穴里嫩肉的每下蠕动都是主动的,是诚实的,是在求着被操坏。药放大了所有感觉,把理智泡软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起来。”贝英毅把肉棒从他肉穴里拔出来。

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塞。堵了一整夜的东西哗地涌出来,白浊混着淫水流了满床,在晨光里泛着亮光。阮和允腿间全是湿的,大腿根内侧糊满干涸又新鲜的白浆,肉穴口张着合不拢,嫩红色肉壁翻在外面还在不停蠕动,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更多液体。

空气灌进去的瞬间阮和允竟然感到空虚。肉穴抗议一样痉挛,洞口边缘红肿外翻,嫩肉翕动着像在寻找能填进来的东西。他咬着嘴唇想压住这种感觉,但身体不骗人……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微微翘起来,把张开的肉穴口朝上暴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贝英毅掰开他大腿,让他自己看自己肉穴的样子,“刚拔出去就想要了。媚药的效果就是这样,你越想要就越流,越流就越想要。恶性循环。”

“别看了……”阮和允用手去捂,手刚碰到肉穴口就被烫得缩回来。肉穴里面温度高得吓人,像发了烧,嫩肉的颜色从嫩红变成深红,黏膜充血肿胀,褶皱全被撑平后只剩光滑的肉壁在不停蠕动。

贝英毅把他手拿开,换上自己的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肉穴,没费任何力气……里面太湿太滑了,手指被吸进去。他手指在肉穴里弯曲,指腹按着肉壁上某处粗糙的嫩肉刮。

阮和允整个人弓起来,前面的阴茎喷出一道透明的细线,没有射精,但液体多得像失禁。他手抓着床单,指甲快把布料抠破。脚趾蜷起又松开,小腿抽筋一样抖。

“找到了。”贝英毅手指按着那处嫩肉不放,打圈揉,“昨晚泡了一整夜,这里吸饱了药,现在肿得比平时大三成。碰一下你就这样,你说你今天怎么过。”

阮和允说不出话,喉咙里全是哼哼唧唧的呻吟。他嘴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和眼泪混在一起。意识被药效泡得涣散,只剩下感觉。感觉到贝英毅手指在肉穴里刮着某处粗糙凸起,每刮一下就有一道电流从尾椎窜到后脑勺,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贝英毅手指抽出来,换上了别的东西。

硬的,凉的,表面有螺纹凸起。

振动棒。

阮和允从模糊的视线里看见那根东西时挣扎着往后缩。手臂撑着床往后挪了不到半寸被贝英毅抓住脚踝拖回来。振动棒抵在肉穴口,还没插进去,只是抵着红肿外翻的边缘颤动,阮和允就叫出声……振动的频率太快了,在敏感的洞口边缘嗡嗡响,把堆在边缘的白浆震得飞溅,溅在阮和允自己小腹上和大腿内侧。

“不要……不要这个……”阮和允声音带上哭腔,不是装的,是真的怕。媚药让肉穴敏感了几十倍,平时用振动棒他都吃不消,现在插进去他会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不理会,把振动棒推进去。

振动棒不算粗,但表面螺纹凸起在推进时刮着肿胀的肉壁嫩肉,每道螺纹刮过去都像指甲在挠。阮和允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凸起刮过褶皱、刮过贝英毅刚才按着的粗糙嫩肉、刮过深处那块软肉。振动棒头抵到最深处时还在嗡嗡颤动,龟头似的圆头碾着软肉高速震动。

“啊……不……不行……太……太……嗯嗯嗯……”

阮和允声音碎成单音节。振动棒在肉穴里翁鸣,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嫩肉被高速震动碾得发麻发烫,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他能感觉到肉穴在疯狂分泌淫水,液体被振动棒堵在里面出不去,在肉壁和棒身之间翻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贝英毅握着振动棒手柄开始转动。棒身表面的螺纹凸起随着转动碾过整圈肉壁,阮和允的腰立刻离开床面,整个人弓成桥,又砸回床上。肉穴绞紧振动棒,但绞得越紧螺纹凸起就越深地嵌进嫩肉里,刮过去时带出大股透明液体,从洞口边缘溅出来。

“不要转……不要转……呜呜……”阮和允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头发里。他手去抓贝英毅手腕,指甲掐进对方皮肤,但手上的力气软绵绵的,根本掰不开。贝英毅把他两只手腕抓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继续转着振动棒在肉穴里搅。

振动棒在肉穴里转圈,圆头碾着软肉画圈,螺纹刮着肉壁嫩肉起起伏伏。阮和允眼前白光乱闪,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前面的阴茎射出来,精液喷在自己胸口上,落在推到脖子上的T恤上。肉穴里的高潮更猛烈,嫩肉痉挛着死死裹住振动棒,深处涌出大股淫水,但被振动棒堵着出不去,只在缝隙里喷出来,溅在贝英毅手上。

贝英毅没停,反而把振动开到最大档。

阮和允尖叫,高潮还没过去又来新一波。连续高潮让身体抽筋似的弹跳,腿踢蹬,脚在床上乱踩,但振动棒被贝英毅按着插在最深处,高速震动碾着那块软肉,把高潮拉成没有尽头的绵长折磨。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了……”阮和允哭得喘不上气,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一起流。他手被按着,腿被压着,只剩下头能左右摇摆求饶。肉穴却在高潮中吸得更紧,嫩肉裹着振动棒蠕动,每下收缩都让螺纹更深地碾进去。

贝英毅终于把振动棒关了拔出来。拔出来时带出大量液体,透明淫水混着精液涌出来,床单上又多了一大片湿痕。肉穴口还在高潮余韵中收缩舒张,嫩肉翻在外面抽搐,洞口张着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肉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波。”贝英毅把振动棒放在阮和允脸旁边,棒身上裹满白浆,在晨光里湿亮亮的,“这个只是开胃。你今天不用想别的了。”

阮和允瘫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剧烈。T恤领口推到脖子以下,露出整个上半身。身体上全是痕迹……脖子上的绳痕,手腕上的勒痕,乳头上被捏出来的红印,小腹上溅的自己的精液,大腿内侧糊满的白浆。他困得要死,但药效让身体亢奋得要命,刚高潮过的肉穴又开始饿了,嫩肉蠕动着分泌新的淫水。

空虚感从肉穴深处冒出来,比刚才更强烈。振动棒给的高潮只是暂时缓解,药效才是主角……它让身体每高潮一次就更想要,像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阮和允意识到今天真的不会好了。

贝英毅把阮和允从床上拉起来。不是扶,是拉……拽着他手腕把他从湿透的床单上拖起来,脚踩在地板上时阮和允腿软得站不住,直接往下瘫。贝英毅揽住他腰半拖半抱把人弄出卧室。

走廊不长,但阮和允腿软得迈不开步。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让他稍微清醒了点。清醒的瞬间想起逃跑……手肘猛地往贝英毅肋骨上撞,趁对方松开手时往前冲。

跑出去三步摔倒了。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手掌擦过地板磨破皮。不是贝英毅抓住他的,是腿完全没力气,肌肉像被抽掉骨头,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怎么跑。他趴在地板上,肉穴里新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在木地板上留下深色水痕。

贝英毅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把他翻过来面朝上。阮和允胸口起伏喘气,散乱的头发粘在脸上,眼眶通红,嘴唇发抖,看上去又惨又漂亮。

“还跑。”贝英毅语气不生气,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药效散开后肌肉会发软,你连站都站不稳。除非你爬着跑出去。”

阮和允咬着嘴唇不说话。贝英毅站起身,拽着他手腕继续往浴室拖。阮和允真的被拖着在地板上滑行,赤裸的后背蹭过木地板,脚后跟磕在门槛上。他被拖进浴室时看见瓷砖墙上的挂钩,挂着换洗衣物,还有几根尼龙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把阮和允拎进浴缸。不是放水泡澡,浴缸里没有水。是让他跪在浴缸里,上半身趴到浴缸边缘外面,屁股翘起来。然后拿起挂钩上的尼龙绳,把他手腕绑在浴缸两侧的扶手上。

阮和允跪在浴缸里,膝盖硌在瓷面上又冷又硬。手腕被绳子固定在两侧,绳子勒进昨晚磨破皮的旧伤里,新痂被蹭掉渗出细小血珠。姿势完全无法动弹……上半身趴在浴缸边缘,屁股翘着暴露后面。肉穴口还张着,刚才振动棒插过之后合得更慢,洞口嫩肉翕动着流出透明的淫水,拉着丝滴在浴缸瓷面上。

“这个姿势好。”贝英毅站在浴缸外面,低头看阮和允翘起来的肉穴。两瓣屁股肉上昨晚被撞出来的红印还没消,现在又沾着新流出来的液体,亮晶晶的。肉穴口周围的嫩肉红肿外翻,颜色深红近紫,白浆糊满边缘,中间张着小口不停蠕动。

阮和允把脸埋在胳膊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屁股翘着暴露空气中,肉穴口张着流水的样子全被看见。羞耻感烧到耳尖,但药效把羞耻也变成燃料……越羞耻肉穴就越湿,越湿就越蠕动,越蠕动就越暴露。恶性循环,贝英毅说得没错。

贝英毅打开浴室柜子。里面不只是洗漱用品,还放着各种东西……整排的振动棒、拉珠、跳蛋、扩肛器、灌肠用的橡胶球。他挑了几个拿出来放在浴缸边缘,阮和允余光看见那些东西时肩膀抖起来。

“浴室隔音好。”贝英毅拿起最小的跳蛋,粉红色椭圆形状,连着线控开关,“你叫破嗓子外面也听不见。”

他把跳蛋按在阮和允肉穴口边缘。

只是按着,还没塞进去。跳蛋嗡地开始震动,频率不高但位置刁钻……正好压在阴蒂上。阮和允是双性,男性阴茎下面有完整的女性器官,阴蒂藏在阴茎根部下方,平时被包皮裹着不轻易被碰到。现在跳蛋直接压在阴蒂上震动,那个地方的神经末梢比肉穴里面还密。

“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行……”阮和允整个人弹起来,但绳子绑着手腕,弹起来的幅度被限制,只是屁股剧烈晃动想躲开跳蛋。阴蒂被震到的快感完全不一样,更尖锐更直接,像针扎进快感神经里搅。他能感觉到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充血肿胀,暴露在跳蛋嗡嗡的震动下。

前面的阴茎硬到极限,铃口液体流成线,滴在浴缸瓷面上。肉穴口剧烈收缩,挤出大股透明淫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整个会阴区域全湿了,阴毛沾满液体贴在皮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把跳蛋从阴蒂上移开时,阮和允刚松了口气,跳蛋被塞进肉穴。

然后是第二个。

两个跳蛋都塞进去,并排卡在肉穴中段。贝英毅按下开关,两个跳蛋同时在肉穴里震动,频率互相干扰产生共振。阮和允听见自己肉穴里发出嗡嗡的共鸣声,从身体内部传出来闷闷的。嫩肉被两个跳蛋从内部震动碾磨,它们在里面互相碰撞,碰到肉壁时被弹开又撞上另一侧肉壁,把震动传到更深的地方。

“两个跳蛋你就这样。”贝英毅拿起第三个,尺寸比前两个大,塞进去时阮和允肉穴口被撑圆。三个跳蛋在肉穴里震动,大小频率都不同,形成混乱的震动叠加……有的碾着粗糙嫩肉,有的撞着深处软肉,有的卡在洞口边缘震着括约肌。阮和允的叫声在浴室里回荡,被瓷砖反弹成嗡嗡的回声,和跳蛋的翁鸣混在一起。

贝英毅又拿起一根按摩棒,不是插的,是外用的……圆头设计,专门用来压阴蒂。他把按摩棒按在阮和允暴露的阴蒂上,同时把三颗跳蛋都调到最高档位。

阮和允的尖叫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变成无声……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痉挛着往前绷紧,手腕把绳子拉得绷直,绳子在扶手上勒得嘎吱响。前面的阴茎射出稀薄的精液,已经是短时间内射太多次了,浓度越来越稀,但液体量多得吓人,喷在浴缸壁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高潮这次持续了多久阮和允不知道。意识断片了,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嗡响,身体完全脱离控制。等他回过神时,贝英毅已经把三颗跳蛋都抽出来,肉穴口张着收缩,嫩肉翻在外面抽搐,白浊和淫水涌出来在浴缸底汇成湿洼。膝盖跪在瓷面上疼得要命,皮肤磨红了,有细小淤血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阮和允声音沙哑,嗓子在高潮尖叫中快劈了,“让我休息……求你了……一分钟……半分钟就行……”

他说着说着哭起来,不是嚎啕大哭,是崩溃的无声流泪。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浴缸边缘。头发全湿了……汗水、眼泪、溅上去的液体。整个人从里到外湿透,像被从水里捞上来的。但药效不让他休息,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刚高潮完的肉穴立刻又开始饿了,嫩肉蠕动着分泌新的淫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阮和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弄出浴室的。

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糖块,边缘模糊,形状涣散,只记得贝英毅拿毛巾随便擦了他身上的水,与其说是擦,不如说是抹,毛巾粗糙的纤维刮过乳头时他又叫出声,腿软得往地上跪。贝英毅把他捞起来,给他套了件衣服。

是衬衫。贝英毅自己的衬衫,白色,棉质,领口袖口熨得挺括。衬衫太大,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刚好遮住腿间还在往外淌水的肉穴口。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脖子上的绳痕,下摆晃荡时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干涸又新鲜的白浆痕迹。

没给他穿裤子。没给他穿内裤。

“鞋也不用穿。”贝英毅说,语气像在安排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反正你也站不住。”

阮和允扶着墙站着,膝盖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药效在身体里烧了几个小时不但没退,反而像发酵的面团越胀越大。肉穴里嫩肉蠕动着,空荡荡的感觉让每寸肉壁都在抗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刚擦干的皮肤上留下新的湿痕。

贝英毅换了身衣服,深灰色衬衫,黑色长裤,袖扣是低调的银色。他站在阮和允面前系袖扣时神情平静得像要去开会,视线却一直落在阮和允身上,落在衬衫下摆遮不住的大腿内侧,落在领口露出来的锁骨绳痕上,落在阮和允咬着嘴唇压住呻吟的脸上。

“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阮和允声音沙哑,嗓子在高潮尖叫中磨得粗糙,说话时喉咙里还有没散尽的呻吟尾音。

“酒吧。”

阮和允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头发半干半湿地散在肩上,眼眶通红,嘴唇被吻得充血微肿,脖子上手腕上全是绳痕,大号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腿间不停有液体流出来,贝英毅要带他去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人酒吧,不对外开放。”贝英毅走过来揽住他的腰,手指扣在腰侧凹陷处,“今晚有几个朋友在。”

朋友。

阮和允脑子里的警铃响了,但药效把警觉泡得软烂。他手撑着贝英毅胸口想推开,力气微弱得像猫推门,手指甚至无法在对方衬衫上留下褶痕。

“我不去……”

“你去的。”贝英毅低头贴着他耳朵说话,气息喷在耳廓上,“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把你留在家,你会在床上蹭枕头蹭到高潮,然后哭着想被操但找不到人。我带你去,是帮你。”

阮和允想反驳,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拐了弯变成呻吟。因为贝英毅说话时手指从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衬衫按住他子宫的位置轻轻压。肉穴立刻痉挛起来,嫩肉在空腔里无助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淫水滴在地板上。

“你看。”贝英毅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起来给他看,“衬衫下摆已经湿了。”

阮和允低头看,白色衬衫下摆的边缘果然洇出浅浅的湿痕,在棉质布料上形成半透明的水渍。羞耻感像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但药效把羞耻转化成更猛烈的欲望,肉穴又涌出一波液体,湿痕扩大了一圈。

他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贝英毅半扶半抱地把他弄出别墅,塞进车子后座。皮质座椅冰凉,大腿贴上去时激出一层鸡皮疙瘩。阮和允蜷缩在座椅上,衬衫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整个下身暴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他赶紧把下摆扯下来盖住腿间,手指抖得差点捏不住布料。

开车到酒吧这段路阮和允几乎没有记忆。只记得车轮碾过减速带时震动传上来,肉穴嫩肉被震得互相摩擦,快感像蚂蚁在肉壁上爬。他夹着腿坐在后座,大腿内侧皮肤贴着皮肤,湿滑的液体在夹紧时发出细微的唧咕声。贝英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阮和允耳尖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吧在某个阮和允不认识的地方。贝英毅把车停好,绕到后座开门,把阮和允从座椅上拖出来。阮和允赤脚踩在停车场地面上,水泥地的粗粝感硌着脚底,夜风吹过来灌进衬衫下摆,腿间冰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淌到膝盖窝了。

“走。”贝英毅揽着他往里走。

侧门进去,走廊灯光昏暗,墙上贴着深色隔音棉。走到尽头推开一扇厚重的门,里面是间不大的私人酒吧。灯光调得很暗,琥珀色的壁灯在木质吧台上投下暖光,沙发是深棕色皮革,酒柜里摆着整排洋酒。空气里有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皮革味。

沙发上有个人。

阮和允看清那人时整个人僵住,脚钉在地上不动了。

颜宜远。

颜宜远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端着杯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杯子里微微晃动。他穿着浅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客厅。但他眼神不对,看见阮和允被贝英毅揽着腰拖进来时,瞳孔微微收缩,指节在杯壁上发白。

阮和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羞耻感这次不是热水,是岩浆,从头顶浇下来烧遍全身。他现在这副样子,穿着贝英毅的衬衫,赤脚,脖子手腕全是绳痕,腿间液体流到膝盖,衬衫下摆湿了一片,被颜宜远看见了。

那个他暗暗喜欢了很久的颜宜远。

那个和贝鹤轩在一起的颜宜远。

那个他每次见面都要假装正常打招呼的颜宜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在这里……”阮和允转身想逃,腿软得绊在门槛上差点摔倒。贝英毅一把拽住他手腕,把他拉回来箍在怀里,阮和允后背撞在贝英毅胸口上,能感觉到对方沉稳的心跳。

“颜宜远是我儿子的朋友。”贝英毅下巴搁在阮和允肩膀上,对着颜宜远说话,语气轻描淡写,“也是鹤轩的男朋友。你们认识吧。”

颜宜远没说话,只是看着阮和允。视线从阮和允脖子上的绳痕慢慢往下移,移到衬衫领口敞开的锁骨,移到衬衫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移到脚踝上干涸的白浆痕迹。他放下酒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轻微声响。

“这是……”颜宜远开口,声音发紧,“什么意思。”

“惩罚。”贝英毅说得直接,手指在阮和允腰侧轻轻摩挲,“他做错事了。关在家里罚了几天,今晚带出来透透气。顺便让你看看。”

“我不想让他看……求你了……”阮和允声音带上哭腔,手抓住贝英毅横在他腰上的手臂,指甲掐进对方袖子里。回头看见颜宜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震惊、困惑、愤怒,还有别的什么被压住看不清楚。

“你不想让他看?”贝英毅低头贴着阮和允耳朵,压低的音量刚好让颜宜远也能听见,“那你告诉他,你现在衬衫底下是什么样子。”

阮和允拼命摇头。

“说。”贝英毅手指捏住他下巴,把他脸掰向颜宜远的方向。

“……什么都没穿。”阮和允声音碎得厉害,每个字都像在刀片上滚过,“里面……什么都没穿……一直在流……止不住……从出门流到现在……腿都是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宜远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指节泛白的程度加重了。但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听见了吗。”贝英毅对颜宜远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展示猎物的从容,“他被下了药。药效要散得靠高潮代谢,但越高潮身体就越想要,循环。从昨天半夜开始到现在,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里面还是饿。你看他腿,还在流。”

贝英毅撩开阮和允衬衫下摆的前襟,露出大腿内侧给颜宜远看。昏暗灯光下,阮和允大腿内侧皮肤上的液体反着光,从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内侧,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湿痕。肉穴口在衬衫下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嫩肉外翻翕动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新的透明淫水。

颜宜远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酒杯。但他没有起身离开。

“你来都来了。就让你看全过程。”贝英毅把阮和允带到酒吧中间的皮凳上。不是沙发,是那种圆形的皮质矮凳,没有靠背,坐面只有小小一圈。他让阮和允跨坐在上面,面朝沙发,面朝颜宜远。

“不要这样……让他走……求你了让他走……”阮和允哭着求贝英毅,手抓着贝英毅衣襟不放,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他不想在颜宜远面前被这样摆弄,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但身体背叛他,在贝英毅把他双腿分开跨坐在皮凳上时,肉穴竟然因为暴露在颜宜远视线下而剧烈收缩,涌出的液体直接滴在皮凳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想不想走是他的事。”贝英毅把阮和允抓着衣襟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但你不想让他走。”

“我想!我想让他走!”

“你不想。”贝英毅手指插进阮和允头发里,让他抬头看向颜宜远,“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看见他手指发白的样子,你里面缩得有多猛你自己知道。”

阮和允哭着摇头,但没办法反驳。肉穴在颜宜远的注视下缩得更紧,嫩肉蠕动着分泌液体,声音细微但在这间安静的酒吧里清晰可闻,咕啾、咕啾,像在搅动黏稠的糖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转身去吧台拿东西。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阮和允心尖上。他一个人跨坐在皮凳上,面对颜宜远,衬衫下摆刚好盖住腿间但什么也遮不住。他能感觉到颜宜远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实质的触感扫过脖子上的绳痕、锁骨上的红印、大腿内侧的湿痕。

“阮和允。”颜宜远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你……”

“别看我……”阮和允低着头,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挡住脸,肩膀在发抖,“求你……别看我……”

他现在的样子全被颜宜远看到了。被下了药的身体,止不住流水的肉穴,身上被调教出来的各种痕迹。他喜欢的人坐在不到三米外,看着他这副像发情母狗一样的样子。阮和允想把腿并拢,但皮凳的设计让他分开的腿找不到支撑点,大腿内侧的嫩肉直接贴在皮面上,压出湿漉漉的印子。

贝英毅回来了。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不是酒,是一排东西,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和硅胶的光泽。

阮和允余光看见托盘上的东西时,整个人往后缩,差点从皮凳上摔下去。贝英毅扶住他肩膀,把托盘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让颜宜远也能看清托盘里的东西。

拉珠,从细到粗整整齐齐串在不锈钢环上,最大那颗直径接近五厘米,表面光滑反光。

振动棒,不是浴室里用的那根,是更粗的,表面布满颗粒凸起,龟头形状略弯。

跳蛋,无线遥控款,三枚,银色,比鸽子蛋略大。

乳夹,银色金属夹子,夹口套着透明硅胶管防滑,两个夹子之间连着细银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道棒,最细的那根,表面磨砂质感,尾端有凹槽防滑。

肛门塞,金属材质,头部圆钝,底座是心形。

阮和允视线扫过这些玩具时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让衬衫领口晃荡,锁骨上的绳痕跟着若隐若现。肉穴的反应比他的恐惧更诚实,看见那根粗大的振动棒时嫩肉剧烈收缩,挤出大股液体,直接在皮凳上聚成一小滩湿痕。

“选。”贝英毅说。

“什么……”阮和允声音发虚。

“选先用的。”贝英毅手指在托盘上依次点过那些东西,“你选一个,剩下的顺序我定。给你主动权。”

主动权。这个词从贝英毅嘴里说出来讽刺得刺耳。阮和允手指攥着衬衫下摆,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他不敢看托盘,更不敢看颜宜远,盯着自己赤脚踩着的木地板,地板上有一小块水渍,是从他腿间滴下去的。

“不选我就全用上。顺序我来。”

“……跳蛋。”阮和允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落。

贝英毅拿起那三枚银色跳蛋,在手心里颠了颠。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他把遥控器拿出来试了试,震动声在安静空间里像一群蜜蜂。

“怎么用。”贝英毅问,像在问又像在考。

“……放进去。”阮和允知道他要自己说什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贝英毅捏着他下巴强迫他看着托盘。

“放进去是放进哪里。说清楚。颜宜远在听,你让他听明白。”

阮和允崩溃地摇头,但下巴被捏着动不了,眼泪淌到贝英毅手指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碎:“放进……肉穴……放进我肉穴里面……把跳蛋塞进我肉穴里面……三个都塞进去……塞到最里面……”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上半身软在皮凳上撑着,头垂得很低,头发散下来遮住满脸泪水。颜宜远听到了,他听到了自己用最下贱的话描述跳蛋怎么塞进自己肉穴,这个念头让羞耻感烧得更猛,但肉穴却在语言带来的羞辱中疯狂蠕动,嫩肉痉挛着挤出透明液体。

“还有呢。”贝英毅不放过他。

“……还有乳头。夹子……夹子在乳头上。下面的嘴塞满了,上面的乳头也要被夹。两个都要夹,夹肿。”

阮和允哭着说完,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那个声音软糯绵腻,带着哭腔和鼻音,每个字都像在媚叫。这是他在贝英毅床上被操出来的本能,知道说什么能让自己更兴奋,知道说什么能取悦对方。就算理智抗拒,身体和喉咙的肌肉记忆会自动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宜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动作很稳,但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他什么都没说,既没有阻止也没有离开。

贝英毅把手指伸进阮和允嘴里,搅着他的舌头。阮和允含住手指吮吸,舌头缠上去舔指缝,也是本能,这几天被教会的东西刻进了条件反射里。贝英毅把被舔湿的手指抽出来,在他左右乳头各抹了一圈,唾液在接触到空气时变凉,乳头迅速硬起来顶着衬衫布料。然后拿起一枚跳蛋,抵在阮和允肉穴口。

阮和允跨坐在皮凳上,双腿分得很开。衬衫下摆被贝英毅撩起来堆在腰上,整个腿间暴露出来。颜宜远能否看清那些细节,肉穴口红肿外翻的嫩肉,周围糊着的白浆,不停翕动的洞口,还有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的阴蒂。

第一枚跳蛋推进去时阮和允咬住嘴唇压住声音。银色的椭圆球体消失在红肿嫩肉之间,被蠕动的肉壁吸进去,只留下细线从洞口垂出来。

贝英毅第二枚跳蛋推进去,手指跟着跳蛋一起插进肉穴,把前一枚推到更深处。阮和允闷哼一声,手抓住皮凳边缘。肉穴里两枚跳蛋被肉壁挤压着贴在一起,金属外壳互相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第三枚推进去。三枚跳蛋把肉穴撑满,最深处那枚压在子宫口,中间那枚卡在粗糙嫩肉处,最外面那枚刚好堵在洞口。细线从洞口垂下来,三根银色线在腿间晃荡,末端连着的遥控接收器贴在阮和允大腿内侧。

然后是乳夹。

贝英毅解开衬衫中间两颗扣子,衣襟敞得更开。阮和允的乳头已经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贝英毅捏住左边的乳头往外拉,乳头被拉长成柱状,然后乳夹夹口卡在乳头上方。另一端夹上右边乳头,银链在两个乳头之间垂成弧形,晃荡时链环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响声。

“抬头。”贝英毅说,“让颜宜远看清你的样子。”

阮和允不肯抬头,贝英毅拽住乳夹之间的银链往上拉。乳头被链子扯着往上提,变成了尖锥形,深红色乳尖在夹子挤压下充血得更厉害。阮和允吃痛仰起头,脸完全暴露在颜宜远视线里,满是泪痕的脸,哭红的鼻头,被自己咬肿的下唇,散乱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涣散又迷离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眼和颜宜远对上了。

颜宜远正在看他。不是偷看,是直直地看着。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睛里有暗涌,瞳孔比平时深,嘴唇微微抿着,握着酒杯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阮和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不齿,是厌恶,是愤怒,还是……别的。

但他来不及细想。贝英毅按下遥控器开关。

三枚跳蛋同时在肉穴里震动起来。

阮和允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在皮凳上弓成桥。三枚跳蛋在不同位置以不同频率震动,最深处的震子宫口,中间的碾粗糙嫩肉,最外面那颗顶着洞口边缘震。三种频率在肉穴里互相干涉叠加,形成混乱的震动波,从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嫩肉在三枚跳蛋的同时震动下疯狂蠕动,不是收缩,是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液体被震动从肉壁褶皱里甩出来,混合着之前积在深处的白浆,从跳蛋和嫩肉的缝隙里往外喷,溅在皮凳上形成放射状的水痕。

“啊啊啊,”阮和允叫出声。在颜宜远面前叫出声了。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用手捂住嘴想压住声音,但贝英毅把他的手掰开按在膝盖上。

“别捂。让他听。”

阮和允摇头,眼泪甩出去溅在茶几上。肉穴里的快感因为被颜宜远听见声音而变得更猛烈,他越叫,就越羞耻,越羞耻药效就越猛,肉穴就缩得越紧,跳蛋就被裹得越深,震动就碾得越狠。无解的恶性循环。

贝英毅站在他身后,手指勾住两个乳夹之间的银链,轻轻地、有节奏地往上拉,松开,再拉。乳头在夹子挤压和银链拉扯的双重刺激下胀到极限,颜色变成深紫红色,乳晕皱起来。每拉一次银链,阮和允就叫一声,声音从喉咙里直接溢出来挡都挡不住。

“颜宜远。”贝英毅对沙发上的人说话,“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和允听见这句话时瞳孔骤缩,他想并拢腿但分得太开合不拢,只能摇头,不停地摇头,头发甩得粘在湿透的脸颊上。

“不要……不要让他过来……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让他碰我……别让他看我……”

“谁说让他碰你。”贝英毅手指绕着银链慢慢收紧,把两个乳头扯得更长,“我让他看清楚。看清楚你里面的样子。”

颜宜远站起来。动作不快,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迈了一步,两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倒计时,每响一下就离阮和允更近一步。他在皮凳前面蹲下来,视线和阮和允的腿间齐平,距离不到半米。

“看清没有。”贝英毅手指撩开阮和允腿间的细线,把肉穴口暴露得更彻底。三根银色细线从红肿外翻的洞口垂出来,随着跳蛋在里面的震动而微微抖动。肉穴口边缘的嫩肉被跳蛋震得不停翕动,液体从细线和嫩肉的缝隙里持续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皮凳上,已经在皮面上聚成一小片水洼。

颜宜远没说话。他盯着那个被三枚跳蛋塞满还在不停流水的肉穴,盯了很久。喉结滚动的次数比刚才更频繁。呼吸从鼻孔里出来时比平时重了一点点,靠得近所以阮和允能感觉到气息喷在自己大腿内侧。

“你……”颜宜远开口,声音比刚才哑,“肿成这样。”

这句话不是问句,是陈述。阮和允肉穴口确实肿得厉害,被跳蛋撑圆的洞口边缘嫩肉变成深红色,充血的黏膜在震动中不停抽搐。肿不是因为跳蛋,是这两天累积的,是被反复插入反复摩擦反复高潮叠出来的肿胀,现在药效让肿胀程度翻倍。

阮和允听见颜宜远说“肿成这样”时肉穴猛地绞紧,三枚跳蛋被嫩肉挤得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声响。颜宜远看到了,还说出来,这个事实让他脑子里某根弦崩地断了。前面那根阴茎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跳动着射出稀薄的精液,射在颜宜远蹲着的皮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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