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羞辱爆C嫩B持续灌入,含着睡觉被反复的磨X腿发软 没有名字
振动棒在肉穴里转圈,圆头碾着软肉画圈,螺纹刮着肉壁嫩肉起起伏伏。阮和允眼前白光乱闪,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前面的阴茎射出来,精液喷在自己胸口上,落在推到脖子上的T恤上。肉穴里的高潮更猛烈,嫩肉痉挛着死死裹住振动棒,深处涌出大股淫水,但被振动棒堵着出不去,只在缝隙里喷出来,溅在贝英毅手上。
贝英毅没停,反而把振动开到最大档。
阮和允尖叫,高潮还没过去又来新一波。连续高潮让身体抽筋似的弹跳,腿踢蹬,脚在床上乱踩,但振动棒被贝英毅按着插在最深处,高速震动碾着那块软肉,把高潮拉成没有尽头的绵长折磨。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了……”阮和允哭得喘不上气,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一起流。他手被按着,腿被压着,只剩下头能左右摇摆求饶。肉穴却在高潮中吸得更紧,嫩肉裹着振动棒蠕动,每下收缩都让螺纹更深地碾进去。
贝英毅终于把振动棒关了拔出来。拔出来时带出大量液体,透明淫水混着精液涌出来,床单上又多了一大片湿痕。肉穴口还在高潮余韵中收缩舒张,嫩肉翻在外面抽搐,洞口张着露出里面还在蠕动的肉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波。”贝英毅把振动棒放在阮和允脸旁边,棒身上裹满白浆,在晨光里湿亮亮的,“这个只是开胃。你今天不用想别的了。”
阮和允瘫在床上喘气,胸口起伏剧烈。T恤领口推到脖子以下,露出整个上半身。身体上全是痕迹……脖子上的绳痕,手腕上的勒痕,乳头上被捏出来的红印,小腹上溅的自己的精液,大腿内侧糊满的白浆。他困得要死,但药效让身体亢奋得要命,刚高潮过的肉穴又开始饿了,嫩肉蠕动着分泌新的淫水。
空虚感从肉穴深处冒出来,比刚才更强烈。振动棒给的高潮只是暂时缓解,药效才是主角……它让身体每高潮一次就更想要,像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阮和允意识到今天真的不会好了。
贝英毅把阮和允从床上拉起来。不是扶,是拉……拽着他手腕把他从湿透的床单上拖起来,脚踩在地板上时阮和允腿软得站不住,直接往下瘫。贝英毅揽住他腰半拖半抱把人弄出卧室。
走廊不长,但阮和允腿软得迈不开步。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让他稍微清醒了点。清醒的瞬间想起逃跑……手肘猛地往贝英毅肋骨上撞,趁对方松开手时往前冲。
跑出去三步摔倒了。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手掌擦过地板磨破皮。不是贝英毅抓住他的,是腿完全没力气,肌肉像被抽掉骨头,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怎么跑。他趴在地板上,肉穴里新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在木地板上留下深色水痕。
贝英毅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把他翻过来面朝上。阮和允胸口起伏喘气,散乱的头发粘在脸上,眼眶通红,嘴唇发抖,看上去又惨又漂亮。
“还跑。”贝英毅语气不生气,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药效散开后肌肉会发软,你连站都站不稳。除非你爬着跑出去。”
阮和允咬着嘴唇不说话。贝英毅站起身,拽着他手腕继续往浴室拖。阮和允真的被拖着在地板上滑行,赤裸的后背蹭过木地板,脚后跟磕在门槛上。他被拖进浴室时看见瓷砖墙上的挂钩,挂着换洗衣物,还有几根尼龙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把阮和允拎进浴缸。不是放水泡澡,浴缸里没有水。是让他跪在浴缸里,上半身趴到浴缸边缘外面,屁股翘起来。然后拿起挂钩上的尼龙绳,把他手腕绑在浴缸两侧的扶手上。
阮和允跪在浴缸里,膝盖硌在瓷面上又冷又硬。手腕被绳子固定在两侧,绳子勒进昨晚磨破皮的旧伤里,新痂被蹭掉渗出细小血珠。姿势完全无法动弹……上半身趴在浴缸边缘,屁股翘着暴露后面。肉穴口还张着,刚才振动棒插过之后合得更慢,洞口嫩肉翕动着流出透明的淫水,拉着丝滴在浴缸瓷面上。
“这个姿势好。”贝英毅站在浴缸外面,低头看阮和允翘起来的肉穴。两瓣屁股肉上昨晚被撞出来的红印还没消,现在又沾着新流出来的液体,亮晶晶的。肉穴口周围的嫩肉红肿外翻,颜色深红近紫,白浆糊满边缘,中间张着小口不停蠕动。
阮和允把脸埋在胳膊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屁股翘着暴露空气中,肉穴口张着流水的样子全被看见。羞耻感烧到耳尖,但药效把羞耻也变成燃料……越羞耻肉穴就越湿,越湿就越蠕动,越蠕动就越暴露。恶性循环,贝英毅说得没错。
贝英毅打开浴室柜子。里面不只是洗漱用品,还放着各种东西……整排的振动棒、拉珠、跳蛋、扩肛器、灌肠用的橡胶球。他挑了几个拿出来放在浴缸边缘,阮和允余光看见那些东西时肩膀抖起来。
“浴室隔音好。”贝英毅拿起最小的跳蛋,粉红色椭圆形状,连着线控开关,“你叫破嗓子外面也听不见。”
他把跳蛋按在阮和允肉穴口边缘。
只是按着,还没塞进去。跳蛋嗡地开始震动,频率不高但位置刁钻……正好压在阴蒂上。阮和允是双性,男性阴茎下面有完整的女性器官,阴蒂藏在阴茎根部下方,平时被包皮裹着不轻易被碰到。现在跳蛋直接压在阴蒂上震动,那个地方的神经末梢比肉穴里面还密。
“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行……”阮和允整个人弹起来,但绳子绑着手腕,弹起来的幅度被限制,只是屁股剧烈晃动想躲开跳蛋。阴蒂被震到的快感完全不一样,更尖锐更直接,像针扎进快感神经里搅。他能感觉到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充血肿胀,暴露在跳蛋嗡嗡的震动下。
前面的阴茎硬到极限,铃口液体流成线,滴在浴缸瓷面上。肉穴口剧烈收缩,挤出大股透明淫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整个会阴区域全湿了,阴毛沾满液体贴在皮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把跳蛋从阴蒂上移开时,阮和允刚松了口气,跳蛋被塞进肉穴。
然后是第二个。
两个跳蛋都塞进去,并排卡在肉穴中段。贝英毅按下开关,两个跳蛋同时在肉穴里震动,频率互相干扰产生共振。阮和允听见自己肉穴里发出嗡嗡的共鸣声,从身体内部传出来闷闷的。嫩肉被两个跳蛋从内部震动碾磨,它们在里面互相碰撞,碰到肉壁时被弹开又撞上另一侧肉壁,把震动传到更深的地方。
“两个跳蛋你就这样。”贝英毅拿起第三个,尺寸比前两个大,塞进去时阮和允肉穴口被撑圆。三个跳蛋在肉穴里震动,大小频率都不同,形成混乱的震动叠加……有的碾着粗糙嫩肉,有的撞着深处软肉,有的卡在洞口边缘震着括约肌。阮和允的叫声在浴室里回荡,被瓷砖反弹成嗡嗡的回声,和跳蛋的翁鸣混在一起。
贝英毅又拿起一根按摩棒,不是插的,是外用的……圆头设计,专门用来压阴蒂。他把按摩棒按在阮和允暴露的阴蒂上,同时把三颗跳蛋都调到最高档位。
阮和允的尖叫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变成无声……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痉挛着往前绷紧,手腕把绳子拉得绷直,绳子在扶手上勒得嘎吱响。前面的阴茎射出稀薄的精液,已经是短时间内射太多次了,浓度越来越稀,但液体量多得吓人,喷在浴缸壁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高潮这次持续了多久阮和允不知道。意识断片了,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嗡响,身体完全脱离控制。等他回过神时,贝英毅已经把三颗跳蛋都抽出来,肉穴口张着收缩,嫩肉翻在外面抽搐,白浊和淫水涌出来在浴缸底汇成湿洼。膝盖跪在瓷面上疼得要命,皮肤磨红了,有细小淤血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阮和允声音沙哑,嗓子在高潮尖叫中快劈了,“让我休息……求你了……一分钟……半分钟就行……”
他说着说着哭起来,不是嚎啕大哭,是崩溃的无声流泪。眼泪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浴缸边缘。头发全湿了……汗水、眼泪、溅上去的液体。整个人从里到外湿透,像被从水里捞上来的。但药效不让他休息,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刚高潮完的肉穴立刻又开始饿了,嫩肉蠕动着分泌新的淫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阮和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弄出浴室的。
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糖块,边缘模糊,形状涣散,只记得贝英毅拿毛巾随便擦了他身上的水,与其说是擦,不如说是抹,毛巾粗糙的纤维刮过乳头时他又叫出声,腿软得往地上跪。贝英毅把他捞起来,给他套了件衣服。
是衬衫。贝英毅自己的衬衫,白色,棉质,领口袖口熨得挺括。衬衫太大,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刚好遮住腿间还在往外淌水的肉穴口。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脖子上的绳痕,下摆晃荡时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干涸又新鲜的白浆痕迹。
没给他穿裤子。没给他穿内裤。
“鞋也不用穿。”贝英毅说,语气像在安排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反正你也站不住。”
阮和允扶着墙站着,膝盖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药效在身体里烧了几个小时不但没退,反而像发酵的面团越胀越大。肉穴里嫩肉蠕动着,空荡荡的感觉让每寸肉壁都在抗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刚擦干的皮肤上留下新的湿痕。
贝英毅换了身衣服,深灰色衬衫,黑色长裤,袖扣是低调的银色。他站在阮和允面前系袖扣时神情平静得像要去开会,视线却一直落在阮和允身上,落在衬衫下摆遮不住的大腿内侧,落在领口露出来的锁骨绳痕上,落在阮和允咬着嘴唇压住呻吟的脸上。
“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阮和允声音沙哑,嗓子在高潮尖叫中磨得粗糙,说话时喉咙里还有没散尽的呻吟尾音。
“酒吧。”
阮和允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头发半干半湿地散在肩上,眼眶通红,嘴唇被吻得充血微肿,脖子上手腕上全是绳痕,大号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腿间不停有液体流出来,贝英毅要带他去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人酒吧,不对外开放。”贝英毅走过来揽住他的腰,手指扣在腰侧凹陷处,“今晚有几个朋友在。”
朋友。
阮和允脑子里的警铃响了,但药效把警觉泡得软烂。他手撑着贝英毅胸口想推开,力气微弱得像猫推门,手指甚至无法在对方衬衫上留下褶痕。
“我不去……”
“你去的。”贝英毅低头贴着他耳朵说话,气息喷在耳廓上,“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把你留在家,你会在床上蹭枕头蹭到高潮,然后哭着想被操但找不到人。我带你去,是帮你。”
阮和允想反驳,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拐了弯变成呻吟。因为贝英毅说话时手指从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衬衫按住他子宫的位置轻轻压。肉穴立刻痉挛起来,嫩肉在空腔里无助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淫水滴在地板上。
“你看。”贝英毅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起来给他看,“衬衫下摆已经湿了。”
阮和允低头看,白色衬衫下摆的边缘果然洇出浅浅的湿痕,在棉质布料上形成半透明的水渍。羞耻感像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但药效把羞耻转化成更猛烈的欲望,肉穴又涌出一波液体,湿痕扩大了一圈。
他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贝英毅半扶半抱地把他弄出别墅,塞进车子后座。皮质座椅冰凉,大腿贴上去时激出一层鸡皮疙瘩。阮和允蜷缩在座椅上,衬衫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整个下身暴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他赶紧把下摆扯下来盖住腿间,手指抖得差点捏不住布料。
开车到酒吧这段路阮和允几乎没有记忆。只记得车轮碾过减速带时震动传上来,肉穴嫩肉被震得互相摩擦,快感像蚂蚁在肉壁上爬。他夹着腿坐在后座,大腿内侧皮肤贴着皮肤,湿滑的液体在夹紧时发出细微的唧咕声。贝英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阮和允耳尖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吧在某个阮和允不认识的地方。贝英毅把车停好,绕到后座开门,把阮和允从座椅上拖出来。阮和允赤脚踩在停车场地面上,水泥地的粗粝感硌着脚底,夜风吹过来灌进衬衫下摆,腿间冰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淌到膝盖窝了。
“走。”贝英毅揽着他往里走。
侧门进去,走廊灯光昏暗,墙上贴着深色隔音棉。走到尽头推开一扇厚重的门,里面是间不大的私人酒吧。灯光调得很暗,琥珀色的壁灯在木质吧台上投下暖光,沙发是深棕色皮革,酒柜里摆着整排洋酒。空气里有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皮革味。
沙发上有个人。
阮和允看清那人时整个人僵住,脚钉在地上不动了。
颜宜远。
颜宜远坐在沙发角落里,手里端着杯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杯子里微微晃动。他穿着浅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客厅。但他眼神不对,看见阮和允被贝英毅揽着腰拖进来时,瞳孔微微收缩,指节在杯壁上发白。
阮和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羞耻感这次不是热水,是岩浆,从头顶浇下来烧遍全身。他现在这副样子,穿着贝英毅的衬衫,赤脚,脖子手腕全是绳痕,腿间液体流到膝盖,衬衫下摆湿了一片,被颜宜远看见了。
那个他暗暗喜欢了很久的颜宜远。
那个和贝鹤轩在一起的颜宜远。
那个他每次见面都要假装正常打招呼的颜宜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在这里……”阮和允转身想逃,腿软得绊在门槛上差点摔倒。贝英毅一把拽住他手腕,把他拉回来箍在怀里,阮和允后背撞在贝英毅胸口上,能感觉到对方沉稳的心跳。
“颜宜远是我儿子的朋友。”贝英毅下巴搁在阮和允肩膀上,对着颜宜远说话,语气轻描淡写,“也是鹤轩的男朋友。你们认识吧。”
颜宜远没说话,只是看着阮和允。视线从阮和允脖子上的绳痕慢慢往下移,移到衬衫领口敞开的锁骨,移到衬衫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移到脚踝上干涸的白浆痕迹。他放下酒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轻微声响。
“这是……”颜宜远开口,声音发紧,“什么意思。”
“惩罚。”贝英毅说得直接,手指在阮和允腰侧轻轻摩挲,“他做错事了。关在家里罚了几天,今晚带出来透透气。顺便让你看看。”
“我不想让他看……求你了……”阮和允声音带上哭腔,手抓住贝英毅横在他腰上的手臂,指甲掐进对方袖子里。回头看见颜宜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震惊、困惑、愤怒,还有别的什么被压住看不清楚。
“你不想让他看?”贝英毅低头贴着阮和允耳朵,压低的音量刚好让颜宜远也能听见,“那你告诉他,你现在衬衫底下是什么样子。”
阮和允拼命摇头。
“说。”贝英毅手指捏住他下巴,把他脸掰向颜宜远的方向。
“……什么都没穿。”阮和允声音碎得厉害,每个字都像在刀片上滚过,“里面……什么都没穿……一直在流……止不住……从出门流到现在……腿都是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宜远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指节泛白的程度加重了。但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听见了吗。”贝英毅对颜宜远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展示猎物的从容,“他被下了药。药效要散得靠高潮代谢,但越高潮身体就越想要,循环。从昨天半夜开始到现在,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里面还是饿。你看他腿,还在流。”
贝英毅撩开阮和允衬衫下摆的前襟,露出大腿内侧给颜宜远看。昏暗灯光下,阮和允大腿内侧皮肤上的液体反着光,从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内侧,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湿痕。肉穴口在衬衫下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嫩肉外翻翕动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新的透明淫水。
颜宜远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酒杯。但他没有起身离开。
“你来都来了。就让你看全过程。”贝英毅把阮和允带到酒吧中间的皮凳上。不是沙发,是那种圆形的皮质矮凳,没有靠背,坐面只有小小一圈。他让阮和允跨坐在上面,面朝沙发,面朝颜宜远。
“不要这样……让他走……求你了让他走……”阮和允哭着求贝英毅,手抓着贝英毅衣襟不放,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他不想在颜宜远面前被这样摆弄,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但身体背叛他,在贝英毅把他双腿分开跨坐在皮凳上时,肉穴竟然因为暴露在颜宜远视线下而剧烈收缩,涌出的液体直接滴在皮凳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想不想走是他的事。”贝英毅把阮和允抓着衣襟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但你不想让他走。”
“我想!我想让他走!”
“你不想。”贝英毅手指插进阮和允头发里,让他抬头看向颜宜远,“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看见他手指发白的样子,你里面缩得有多猛你自己知道。”
阮和允哭着摇头,但没办法反驳。肉穴在颜宜远的注视下缩得更紧,嫩肉蠕动着分泌液体,声音细微但在这间安静的酒吧里清晰可闻,咕啾、咕啾,像在搅动黏稠的糖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转身去吧台拿东西。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阮和允心尖上。他一个人跨坐在皮凳上,面对颜宜远,衬衫下摆刚好盖住腿间但什么也遮不住。他能感觉到颜宜远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实质的触感扫过脖子上的绳痕、锁骨上的红印、大腿内侧的湿痕。
“阮和允。”颜宜远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你……”
“别看我……”阮和允低着头,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挡住脸,肩膀在发抖,“求你……别看我……”
他现在的样子全被颜宜远看到了。被下了药的身体,止不住流水的肉穴,身上被调教出来的各种痕迹。他喜欢的人坐在不到三米外,看着他这副像发情母狗一样的样子。阮和允想把腿并拢,但皮凳的设计让他分开的腿找不到支撑点,大腿内侧的嫩肉直接贴在皮面上,压出湿漉漉的印子。
贝英毅回来了。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不是酒,是一排东西,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和硅胶的光泽。
阮和允余光看见托盘上的东西时,整个人往后缩,差点从皮凳上摔下去。贝英毅扶住他肩膀,把托盘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让颜宜远也能看清托盘里的东西。
拉珠,从细到粗整整齐齐串在不锈钢环上,最大那颗直径接近五厘米,表面光滑反光。
振动棒,不是浴室里用的那根,是更粗的,表面布满颗粒凸起,龟头形状略弯。
跳蛋,无线遥控款,三枚,银色,比鸽子蛋略大。
乳夹,银色金属夹子,夹口套着透明硅胶管防滑,两个夹子之间连着细银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道棒,最细的那根,表面磨砂质感,尾端有凹槽防滑。
肛门塞,金属材质,头部圆钝,底座是心形。
阮和允视线扫过这些玩具时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让衬衫领口晃荡,锁骨上的绳痕跟着若隐若现。肉穴的反应比他的恐惧更诚实,看见那根粗大的振动棒时嫩肉剧烈收缩,挤出大股液体,直接在皮凳上聚成一小滩湿痕。
“选。”贝英毅说。
“什么……”阮和允声音发虚。
“选先用的。”贝英毅手指在托盘上依次点过那些东西,“你选一个,剩下的顺序我定。给你主动权。”
主动权。这个词从贝英毅嘴里说出来讽刺得刺耳。阮和允手指攥着衬衫下摆,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他不敢看托盘,更不敢看颜宜远,盯着自己赤脚踩着的木地板,地板上有一小块水渍,是从他腿间滴下去的。
“不选我就全用上。顺序我来。”
“……跳蛋。”阮和允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落。
贝英毅拿起那三枚银色跳蛋,在手心里颠了颠。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他把遥控器拿出来试了试,震动声在安静空间里像一群蜜蜂。
“怎么用。”贝英毅问,像在问又像在考。
“……放进去。”阮和允知道他要自己说什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贝英毅捏着他下巴强迫他看着托盘。
“放进去是放进哪里。说清楚。颜宜远在听,你让他听明白。”
阮和允崩溃地摇头,但下巴被捏着动不了,眼泪淌到贝英毅手指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碎:“放进……肉穴……放进我肉穴里面……把跳蛋塞进我肉穴里面……三个都塞进去……塞到最里面……”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上半身软在皮凳上撑着,头垂得很低,头发散下来遮住满脸泪水。颜宜远听到了,他听到了自己用最下贱的话描述跳蛋怎么塞进自己肉穴,这个念头让羞耻感烧得更猛,但肉穴却在语言带来的羞辱中疯狂蠕动,嫩肉痉挛着挤出透明液体。
“还有呢。”贝英毅不放过他。
“……还有乳头。夹子……夹子在乳头上。下面的嘴塞满了,上面的乳头也要被夹。两个都要夹,夹肿。”
阮和允哭着说完,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那个声音软糯绵腻,带着哭腔和鼻音,每个字都像在媚叫。这是他在贝英毅床上被操出来的本能,知道说什么能让自己更兴奋,知道说什么能取悦对方。就算理智抗拒,身体和喉咙的肌肉记忆会自动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宜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动作很稳,但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他什么都没说,既没有阻止也没有离开。
贝英毅把手指伸进阮和允嘴里,搅着他的舌头。阮和允含住手指吮吸,舌头缠上去舔指缝,也是本能,这几天被教会的东西刻进了条件反射里。贝英毅把被舔湿的手指抽出来,在他左右乳头各抹了一圈,唾液在接触到空气时变凉,乳头迅速硬起来顶着衬衫布料。然后拿起一枚跳蛋,抵在阮和允肉穴口。
阮和允跨坐在皮凳上,双腿分得很开。衬衫下摆被贝英毅撩起来堆在腰上,整个腿间暴露出来。颜宜远能否看清那些细节,肉穴口红肿外翻的嫩肉,周围糊着的白浆,不停翕动的洞口,还有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的阴蒂。
第一枚跳蛋推进去时阮和允咬住嘴唇压住声音。银色的椭圆球体消失在红肿嫩肉之间,被蠕动的肉壁吸进去,只留下细线从洞口垂出来。
贝英毅第二枚跳蛋推进去,手指跟着跳蛋一起插进肉穴,把前一枚推到更深处。阮和允闷哼一声,手抓住皮凳边缘。肉穴里两枚跳蛋被肉壁挤压着贴在一起,金属外壳互相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第三枚推进去。三枚跳蛋把肉穴撑满,最深处那枚压在子宫口,中间那枚卡在粗糙嫩肉处,最外面那枚刚好堵在洞口。细线从洞口垂下来,三根银色线在腿间晃荡,末端连着的遥控接收器贴在阮和允大腿内侧。
然后是乳夹。
贝英毅解开衬衫中间两颗扣子,衣襟敞得更开。阮和允的乳头已经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贝英毅捏住左边的乳头往外拉,乳头被拉长成柱状,然后乳夹夹口卡在乳头上方。另一端夹上右边乳头,银链在两个乳头之间垂成弧形,晃荡时链环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响声。
“抬头。”贝英毅说,“让颜宜远看清你的样子。”
阮和允不肯抬头,贝英毅拽住乳夹之间的银链往上拉。乳头被链子扯着往上提,变成了尖锥形,深红色乳尖在夹子挤压下充血得更厉害。阮和允吃痛仰起头,脸完全暴露在颜宜远视线里,满是泪痕的脸,哭红的鼻头,被自己咬肿的下唇,散乱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涣散又迷离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眼和颜宜远对上了。
颜宜远正在看他。不是偷看,是直直地看着。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睛里有暗涌,瞳孔比平时深,嘴唇微微抿着,握着酒杯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阮和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不齿,是厌恶,是愤怒,还是……别的。
但他来不及细想。贝英毅按下遥控器开关。
三枚跳蛋同时在肉穴里震动起来。
阮和允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在皮凳上弓成桥。三枚跳蛋在不同位置以不同频率震动,最深处的震子宫口,中间的碾粗糙嫩肉,最外面那颗顶着洞口边缘震。三种频率在肉穴里互相干涉叠加,形成混乱的震动波,从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嫩肉在三枚跳蛋的同时震动下疯狂蠕动,不是收缩,是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液体被震动从肉壁褶皱里甩出来,混合着之前积在深处的白浆,从跳蛋和嫩肉的缝隙里往外喷,溅在皮凳上形成放射状的水痕。
“啊啊啊,”阮和允叫出声。在颜宜远面前叫出声了。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用手捂住嘴想压住声音,但贝英毅把他的手掰开按在膝盖上。
“别捂。让他听。”
阮和允摇头,眼泪甩出去溅在茶几上。肉穴里的快感因为被颜宜远听见声音而变得更猛烈,他越叫,就越羞耻,越羞耻药效就越猛,肉穴就缩得越紧,跳蛋就被裹得越深,震动就碾得越狠。无解的恶性循环。
贝英毅站在他身后,手指勾住两个乳夹之间的银链,轻轻地、有节奏地往上拉,松开,再拉。乳头在夹子挤压和银链拉扯的双重刺激下胀到极限,颜色变成深紫红色,乳晕皱起来。每拉一次银链,阮和允就叫一声,声音从喉咙里直接溢出来挡都挡不住。
“颜宜远。”贝英毅对沙发上的人说话,“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和允听见这句话时瞳孔骤缩,他想并拢腿但分得太开合不拢,只能摇头,不停地摇头,头发甩得粘在湿透的脸颊上。
“不要……不要让他过来……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让他碰我……别让他看我……”
“谁说让他碰你。”贝英毅手指绕着银链慢慢收紧,把两个乳头扯得更长,“我让他看清楚。看清楚你里面的样子。”
颜宜远站起来。动作不快,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迈了一步,两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倒计时,每响一下就离阮和允更近一步。他在皮凳前面蹲下来,视线和阮和允的腿间齐平,距离不到半米。
“看清没有。”贝英毅手指撩开阮和允腿间的细线,把肉穴口暴露得更彻底。三根银色细线从红肿外翻的洞口垂出来,随着跳蛋在里面的震动而微微抖动。肉穴口边缘的嫩肉被跳蛋震得不停翕动,液体从细线和嫩肉的缝隙里持续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皮凳上,已经在皮面上聚成一小片水洼。
颜宜远没说话。他盯着那个被三枚跳蛋塞满还在不停流水的肉穴,盯了很久。喉结滚动的次数比刚才更频繁。呼吸从鼻孔里出来时比平时重了一点点,靠得近所以阮和允能感觉到气息喷在自己大腿内侧。
“你……”颜宜远开口,声音比刚才哑,“肿成这样。”
这句话不是问句,是陈述。阮和允肉穴口确实肿得厉害,被跳蛋撑圆的洞口边缘嫩肉变成深红色,充血的黏膜在震动中不停抽搐。肿不是因为跳蛋,是这两天累积的,是被反复插入反复摩擦反复高潮叠出来的肿胀,现在药效让肿胀程度翻倍。
阮和允听见颜宜远说“肿成这样”时肉穴猛地绞紧,三枚跳蛋被嫩肉挤得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声响。颜宜远看到了,还说出来,这个事实让他脑子里某根弦崩地断了。前面那根阴茎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跳动着射出稀薄的精液,射在颜宜远蹲着的皮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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