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玩具放置在内喜欢的人C控遥控器将他玩到四溅不停求饶 没有名字
('精液稀薄地溅在颜宜远皮鞋鞋面上,在深色皮革上留下几道半透明的白痕,顺着鞋面弧度缓缓往下淌。阮和允看见了,看见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弄脏了颜宜远的鞋,羞耻感像滚水泼进脑子里,烫得他眼前发白。他想说对不起,想说不是故意的,但喉咙里涌出来的全是哭喘,一个字都拼不完整。
颜宜远低头看了看自己鞋面上的精液,没有动,没有擦,只是看了片刻。然后视线从鞋面移回到阮和允腿间,移回到那个塞着三枚跳蛋还在不停抽搐翕动的红肿肉穴上,看了好一会儿。喉结又滚了。
贝英毅从身后看着这一幕,手指绕着阮和允乳夹间的银链,慢慢收紧。链子被拽着往上提,乳头被扯成尖锥形,紫红色的乳尖在夹子挤压下胀到几乎透明。阮和允仰头痛呼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发际线里。
“射了。”贝英毅语气平淡,但手指拽银链的力度加重了,“颜宜远蹲在你面前你就射了。你喜欢他。”
阮和允摇头,拼命摇头,但乳夹被扯着疼得他吸气,摇头的动作被限制住,只能小幅度晃动,眼泪甩出去落在自己大腿上。
“没……没有……”
“没有?”贝英毅松开银链,手指转而去拨弄阮和允腿间垂下来的三根银色细线。他捏住线尾的遥控接收器,把三根细线拢在一起,慢慢地、均匀地往外拉。跳蛋在肉穴里被拖动着往外移,最深那枚从子宫口滑开,中间的碾过粗糙嫩肉区,最外面那枚卡在洞口边缘。然后他松手,跳蛋被蠕动的肉壁重新吸回深处,嫩肉争先恐后地裹上去,把跳蛋吞回原来的位置。
阮和允腰肢乱颤,腿根肌肉抽搐着夹紧皮凳边缘,脚趾在地板上蜷成结。这个过程被颜宜远近距离看在眼里,看见三根细线是怎么被拉出来又怎么被吞回去的,看见肉穴口嫩肉是怎么被跳蛋撑圆又迅速合拢的。
“没喜欢他?”贝英毅手指勾着细线又往外拉,这次拉得更慢,让跳蛋在肉穴里拖行的过程被无限延长,“没喜欢他,他蹲下来看一眼你就射了?没喜欢他,听见他说你肿了你就把跳蛋绞得叮当响?你里面那张嘴比他妈什么探测器都灵敏。”
阮和允哭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衬衫下摆攥得指节发白。事实被贝英毅赤裸裸地说出来,当着颜宜远的面说出来,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已经烧得滚烫的羞耻心上。他想否认,但肉穴的反应把谎言撕得粉碎,贝英毅说“你喜欢他”四个字的时候,嫩肉猛地绞紧跳蛋,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滴在皮凳上,声音清晰得像在承认。
颜宜远依然蹲在原地,依然没说话。但他呼吸的节奏微微变了,从鼻孔出来的气息扫在阮和允大腿内侧,温度比刚才高。他盯着那个不停被跳蛋撑开又合拢的肉穴口,盯着嫩肉翕动的频率,盯着液体从洞口溢出顺着会阴淌下去的轨迹。手指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宜远。”贝英毅忽然叫他,“你想不想知道他被操的时候里面是什么感觉。”
颜宜远抬起眼睛,看向贝英毅。眼神里有很多东西,但没有拒绝。
“你替我拿样东西。”贝英毅对着吧台方向抬了抬下巴,“左边柜子最上层,深色玻璃瓶,标签上写的是日语。”
颜宜远站直身体。动作不快,膝盖蹲久了有些僵硬,站直后裤子上沾了地板上的细微灰尘。他看了阮和允一眼,就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吧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鞋面上那几道精液痕迹已经干成白印。
阮和允看着颜宜远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又被填进来,分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绝望。颜宜远走开了,不用被他盯着看了,但他等会儿还会回来。他会看到更多。这个念头让阮和允小腹深处涌起新的热潮,肉穴蠕动着吞咽跳蛋,嫩肉从不同方向裹上去挤压,把三枚跳蛋挤得互相碰撞。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不讲道理,越忍就越敏感,跳蛋的震动频率忽然在脑子里被放大,嗡嗡声充满了整个颅腔。
贝英毅绕到皮凳正面,蹲下来和阮和允平视。手指捏住阮和允下巴,拇指擦过哭肿的下唇。
“让你喜欢他。”贝英毅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阮和允能听见,“让你在我床上想着别人。”
阮和允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贝英毅在说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贝英毅拇指用力,把阮和允下唇按得翻开,露出里面被牙齿咬得充血的黏膜,“每次高潮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叫你名字的时候你在等谁叫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在我身底下挨操的时候心里想着谁,你,”
贝英毅忽然停住,手指收紧,把阮和允下巴捏得发白。然后他松开手,站起来,恢复了那个从容不迫的姿态。但阮和允从他指节泛白的细节里看见了某种被压住的情绪,是嫉妒。贝英毅在嫉妒。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这个把他调教得连括约肌都不受自己控制的男人,在嫉妒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意识到这一点让阮和允浑身发冷又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宜远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深色玻璃瓶,标签上的日文在昏暗灯光下看不清楚。他把瓶子放在茶几上,没有蹲回原位,站在茶几边上,位置刚好能看见阮和允侧面,能看见他光裸的大腿和被跳蛋塞满的腿间。
“这是什么。”颜宜远问。
“润滑液。”贝英毅拿起瓶子拧开盖子,往掌心里倒了透明的凝胶,“特殊配方。涂在黏膜上会放大敏感度,神经末梢像被剥了层皮一样灵敏。市面上买不到。”
他一边说一边把凝胶在掌心搓热,然后走到阮和允身后。手指从阮和允腋下穿过去,捏住两个乳夹之间的银链,把链子往上提,迫使阮和允挺起胸膛。然后沾满凝胶的手指按在阮和允乳头上,不是乳夹夹住的乳尖,而是乳夹后面的乳晕,肿起的乳晕在夹子挤压下皱成深红色,敏感度本身已经很高。
凝胶涂上去的瞬间阮和允倒抽一口凉气。乳晕上的皮肤像被撕开了一层薄膜,温度、触感、空气的流动,所有细微的刺激都被放大成清晰的感觉。他能感觉到凝胶在皮肤上慢慢变干,能感觉到贝英毅指腹上的纹路,甚至能感觉到贝英毅的心跳从指尖传过来。
“感觉怎么样。”贝英毅问。
“……凉……好凉……像在烧……”阮和允声音碎得不成句。
贝英毅手指从乳晕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滑到腿间。两根手指沾满凝胶,按在肉穴口边缘的嫩肉上。那圈被跳蛋撑圆又被震动震肿的嫩肉在接触到凝胶时剧烈抽搐,像被烫到一样往回缩,但缩不回去,跳蛋还堵在里面。阮和允整个人弹起来,尖叫卡在嗓子里变成气音,敏感度被放大后,连跳蛋的震动都变成了折磨与快感交织的酷刑。原本勉强能承受的震动频率现在像无数根细针在肉壁上扎,每一枚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被放大成清晰的、独立的快感脉冲,从肉穴深处往四面八方扩散。
“不要!不要涂了!太……太敏感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阮和允手抓贝英毅的手腕,指甲陷进对方袖口里,但力气小得可怜,推不开也拉不动。
贝英毅不理他的求饶,手指把凝胶涂满整个肉穴口边缘,连会阴和肛门周围都抹了薄薄一层。然后手指沾了新的凝胶,插进肉穴里。两根手指贴着跳蛋的细线滑进洞口,嫩肉立刻绞上来裹住手指,凝胶在体温和淫水的混合下变得更滑更黏,敏感度放大器在黏膜上完全生效。
阮和允放声叫出来。不是呻吟,是尖叫。肉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凝胶的刺冷激得痉挛起来,紧接着敏感度飙升,跳蛋的震动变成了从内侧撕咬嫩肉的猛兽。最深那枚压在子宫口震动,被放大后的快感像电钻在宫颈上钻;中间那枚卡在粗糙嫩肉区的震动,被放大后像砂纸在肉壁上打磨;最外面那枚堵在洞口边缘震动,被放大后像无数条舌头在穴口来回舔舐。三种感觉同时涌进脑子里,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太……深了……跳蛋在动……子宫口被震麻了……里面要融化了……唔嗯嗯……”
阮和允声音从尖叫变成了绵软的呻吟,药效和高潮叠加的疲惫让他的抗拒迅速瓦解。身体在敏感度被放大后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海绵,每个细胞都张开吸收快感。双腿从皮凳边缘滑开,整个人往后倒,后背靠进贝英毅怀里。头枕在贝英毅肩膀上,脖子上的绳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喉结随着呻吟上下滚动。
贝英毅的手指还在肉穴里,慢慢搅动着,把凝胶涂到更深的地方。跳蛋被手指推着在肉穴里移动位置,震动碾过不同的嫩肉区域,每一处被碾过的肉壁都像被电击一样抽搐。阮和允瘫在他怀里,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媚叫,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鼻音,像被揉碎了的奶糖。
“刚才还说不要。”贝英毅贴着他耳朵说话,气息喷在耳廓上,被敏感度放大器变成了另一种刺激,“现在软成这样。”
“嗯……软了……都软了……”阮和允迷迷糊糊地重复,意识已经不太清醒,“里面也软了……嫩肉都酥了……跳蛋震得酥麻麻的……嗯……好酸……”
贝英毅手指从肉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了凝胶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他把液体抹在阮和允大腿内侧,然后站起来,走到颜宜远面前。
颜宜远一直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阮和允靠在贝英毅怀里呻吟的样子,看着阮和允腿间不停抽搐的嫩肉,看着三根银色细线在空气中抖动,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某种被压制住的东西。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出卖了他。
“想操他吗。”贝英毅直接问。
颜宜远没回答。
“你想。”贝英毅替他说,“你从进门看见他这副样子开始就在想。你手指头掐杯子掐到发白,喉结滚了几十次,视线从他大腿内侧移开又移回去。你想操他,但你是鹤轩的男朋友,所以你在忍。”
“你想说什么。”颜宜远声音是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说,你操不了他,但可以看他被操。”贝英毅转身走回阮和允身边,手指插进阮和允头发里把脸掰起来朝向颜宜远,“他喜欢你这事儿,我今天晚上把它治好。”
贝英毅说完,把阮和允从皮凳上捞起来。他坐在沙发上,不是颜宜远之前坐的那张单人沙发,对吧台对面那张宽大的三人沙发,双腿分开踩在木地板上。然后让阮和允坐在自己大腿上,背靠着自己胸口,面朝前方,面朝站在茶几边的颜宜远。
阮和允的腿被贝英毅的膝盖从内侧顶开,两腿分得很开架在贝英毅大腿外侧。整个腿间毫无遮挡地朝向颜宜远,皮凳上那滩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三根银色细线从肉穴口垂下来搭在会阴上,遥控接收器贴在大腿内侧皮肤上。
“抬头。”贝英毅一手揽着阮和允的腰,一手捏着他下巴,“看颜宜远。”
阮和允被迫看向颜宜远。视线模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还是看清了颜宜远此刻的表情,嘴唇抿成线,眉弓压得很低,眼神里有压抑的欲望和被道德拉扯的痛苦。颜宜远在挣扎。他在和自己的想法对抗,而这个挣扎的过程被阮和允看在了眼里。
“颜宜远在看你。”贝英毅说话时嘴唇贴着阮和允耳朵,声音低得刚好两个人能听见,“你猜他在想什么,在想你这副样子有多骚,还是在想怎么和鹤轩解释自己看硬了。”
阮和允呜咽出声。贝英毅的话像刀子精准地捅在羞耻心上,而肉穴在羞耻中疯狂痉挛,绞紧跳蛋,淫水从被撑满的缝隙里往外涌,顺着原来那些液体淌过的痕迹流过会阴,滴在贝英毅黑色长裤上。
“湿成这样。”贝英毅手从阮和允腰上滑到小腹,用力按下去,“里面三枚跳蛋震着,外面还在流。你是不是想让他看到,越让你羞耻你越湿,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小骚货。”
“……不是……不是……唔……”阮和允否认,但声音软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尾音拐着弯变成呻吟。贝英毅按在小腹上的手隔着肚皮压到了肉穴前壁,正好压在最里面那枚跳蛋震动的位置,压力把跳蛋推得更紧地贴在子宫口上,震动的冲击波直接穿透宫颈传到子宫里。
阮和允腰肢拱起又落下,整个人在贝英毅大腿上弹了好几下。子宫口被跳蛋震得发麻,那种麻从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后腰,然后顺着脊椎往上传,直冲天灵盖。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瞳孔涣散地看着颜宜远,表情扭曲成快感和痛苦交织的模样。
贝英毅另一只手从阮和允腋下穿过去,捏住乳夹之间的银链。他这次不往上拽了,而是把银链缠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地收紧。两个乳夹被链子拉着往中间靠,乳头被扯得变了方向,从垂直变成斜向内,乳尖在夹子挤压下胀大成深紫红色。阮和允痛呼出声,手抓住贝英毅缠银链的手腕,指甲陷进袖口的深灰色布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疼……乳头要掉了……轻点……求你轻点捏……”求饶声软得像化开的蜂蜜,每个字都拖着湿润的尾音。
贝英毅不理他,继续收紧银链。乳头被扯到极限时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抖动手腕,银链跟着抖动,两个乳夹在抖动力下弹跳起来,乳头被来回拉扯,乳孔在反复挤压和拉扯下张开。阮和允看着自己的乳头在颜宜远面前被弄成这样,那种在喜欢的人面前被羞辱的羞耻感让肉穴又涌出一大股液体。
“疼但你下面那张嘴咬跳蛋咬得更紧了。”贝英毅松开银链,手指转而拨弄垂在阮和允腿间的细线,“你看他。”
阮和允条件反射地看向颜宜远。
颜宜远在看。不是看脸,不是看乳头,是看腿间,看那三根从肉穴口垂下来的银色细线,看细线被液体浸透后反射的亮光,看细线随着跳蛋震动而细微抖动的样子。他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衬衫在胸口位置被撑起的褶皱跟随呼吸变化。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发白。
“颜宜远。”贝英毅叫他,“帮我拿那个。”
贝英毅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某个东西。
颜宜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那根振动棒。他拿起振动棒,硅胶表面上的颗粒凸起硌在手心里,龟头形状微弯,整体粗度比跳蛋加在一起还要粗一圈。他拿着振动棒走到沙发前,伸手递给贝英毅。递的时候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阮和允腿间每一寸细节,肉穴口嫩肉被跳蛋震得不停翕动的样子,红肿外翻的边缘,上面干涸的白浆痕迹,还有不断分泌出来的新液体。
阮和允回避开颜宜远的视线,偏过头把脸埋在贝英毅颈窝里,整个人缩起来,肩膀发抖。他能感觉到颜宜远就在面前,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他被下药后的身体在颜宜远的注视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暴露的皮肤都在发烫。
“别躲。”贝英毅接过振动棒,另一只手捏住阮和允下巴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掰出来,“看着他。你不看也得看,你看也得看,反正今晚他就站在这里。你不是喜欢他吗,让他好好看看你被操的样子。”
贝英毅说完,把遥控器递给颜宜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控制权给你。”贝英毅说,“调震动模式,随便你怎么调。”
颜宜远愣住。他低头看手里的遥控器,再看阮和允腿间那三根细线,再看阮和允布满泪痕的脸。手指在遥控器按键上悬停,迟迟没有按。
“不按?”贝英毅笑了,笑得很冷,“那我替你按。”说着手指按住遥控器模式键不放,跳蛋从固定频率切换成交替脉冲模式。
三枚跳蛋像疯了似的在肉穴里震荡起来。最深那枚先震,中间那枚接着震,最外面那枚然后震,三枚依次震动形成波浪似的快感脉冲,从深处一层一层推向洞口。然后是反向脉冲,从洞口一层一层震回深处。然后是随机脉冲,三枚跳蛋没有规律地交替震动,阮和允的身体被这种不可预测的快感折磨得完全失控,不知道下个震动会从哪里开始,不知道下一次快感会落在哪寸嫩肉上,这种不确定性让肉穴每一处嫩肉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每寸肉壁都在等待随时降临的震动。
阮和允在贝英毅大腿上扭成一团,腰肢左摇右摆,屁股在贝英毅裤子上磨蹭,把湿滑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嘴里的呻吟没断过,又软又糯又碎,像在哼一首不成调的淫歌。
“不要再震了……求求……模式关掉……关掉好不好……里面要被震坏了……嫩肉都在抖……呜呜……在抖……每寸肉都在抖……”
颜宜远看着阮和允这副样子,手指在遥控器按键上收紧。他按了切换键,把模式从随机脉冲切成了恒速。
阮和允感受到跳蛋震动变得稳定,整个人从过度刺激中稍微缓过来一点,喘着气看向颜宜远。眼神里是复杂的,有感谢,有羞耻,有被喜欢的人看见这副模样的痛苦,还有更多说不清楚的东西。这个眼神让颜宜远喉结又滚了。
“谢……谢谢……”阮和允下意识道谢。
“你他妈谢他。”贝英毅冷笑了一声,把振动棒开关推上去。振动棒在前端发出沉闷的嗡鸣声,表面颗粒凸起在高速震动中变得模糊。他把振动棒抵在阮和允阴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塞进去。是对准阴蒂直接压上去。
阴蒂在涂了敏感度放大凝胶之后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感觉,振动棒颗粒凸起碾压上去的瞬间,阮和允整个人弓起来。不是呻吟,是尖叫,尖利得像被撕裂的绸缎。阴蒂在振动棒碾压下胀大突出,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深红色的小肉粒被震得不停弹跳。每颗硅胶颗粒凸起从阴蒂上碾过时都像在肉粒表面划过去,敏感度被放大后这种刺激变成了类似于持续高潮的恐怖快感。
“那里不行,!阴蒂不行!太敏感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别再震阴蒂了,!会坏的!那里会震坏的,!”
他哭着喊,声音糯软却尖细,求饶里夹着止不住的媚意。腰肢疯狂摆动想躲开振动棒,但贝英毅一只手横在他腰上箍得死紧,根本逃不掉。振动棒追着阴蒂碾,不管他往哪边躲,龟头形状的棒头都紧紧贴着阴蒂震动,颗粒凸起碾过阴蒂表面的每一次接触都像电流直接打在神经末梢上。
颜宜远看见阮和允阴蒂在震动中胀大的全过程,看见那个深红色小肉粒从包皮里冒出来被震得乱颤,看见透明的液体从被跳蛋撑满的肉穴口被震得溅出来。他手指在遥控器上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最后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
“不玩了?”贝英毅看他的动作。
“够了。”颜宜远声音是哑的。
“够了?这才刚开始。”贝英毅关掉振动棒,指腹压在阮和允被震得通红的阴蒂上轻轻揉着,阮和允在他腿上哭着打颤。然后他把阮和允腿间三根细线捏在一起,慢慢地、均匀地往外拉。
跳蛋被拖动着在肉穴里移动,最外面那枚最先被拉到洞口,嫩肉被撑圆到极限,银色的椭圆球体在红肿的洞口若隐若现。
“别动。”贝英毅停住拉的动作,让跳蛋卡在洞口边缘。然后对颜宜远说,“看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宜远看过去。跳蛋卡在肉穴口,撑开的嫩肉紧紧箍着跳蛋外壳,金属表面映着昏暗的灯光和嫩肉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在震动中不停抽搐,液体从跳蛋和嫩肉的缝隙里往外渗,在跳蛋外壳上聚成水珠然后滴落。
贝英毅松手。
跳蛋被蠕动的肉壁瞬间吞回去,嫩肉合拢,只留下三根细线依旧从洞口垂出来。吞回去的过程快得颜宜远眼神跟不上,只看见嫩肉缩了一下跳蛋就没了。
三枚跳蛋接连滑出,每一枚都裹着一层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细长的水丝。跳蛋全部取出后肉穴口没有合拢,被撑了几个小时的嫩肉保持着圆形洞口的样子,可以看见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不停蠕动,内壁上干涸的白浆被新分泌的淫水冲出痕迹,像挂着白色条纹的湿润绸缎。
“空了……里面空掉了……”阮和允在贝英毅大腿上扭动,屁股蹭着对方裤裆位置,声音又软又骚,“跳蛋拿出去了里面空空的……嫩肉在咬嫩肉……咬不到东西……好难过……想要东西填进来……”
他回头看向贝英毅,眼神迷离涣散,嘴巴微微张着露出舌尖,表情又委屈又饥渴。药效在跳蛋被取出后不但没退,反而因为肉穴的空虚感变得更加猛烈。嫩肉在空腔里无助地蠕动,每寸肉壁都在渴望被填满被碾压被撑开,这种渴望像火在内壁上烧。
“想要什么。”贝英毅问。
“……想要……想要大东西……粗的……”阮和允软糯地回答,手已经自觉地去解贝英毅腰间皮带,“想要被操……里面好痒……嫩肉痒得一直在缩……自己咬自己越咬越痒……”
他解皮带的动作很熟练,手指虽然还在发抖但步骤一点不乱,金属扣子按开,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丢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然后是裤扣,然后是拉链。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已经勃起的阴茎上时,他还轻轻叫了一声,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硬了……你硬了……”阮和允声音带着惊喜的黏腻,回头看向贝英毅,眼神湿漉漉的,“是……是因为我湿成那样你才硬掉的吗……是因为我在他面前被跳蛋震得乱叫所以你才硬掉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英毅没有回答。阮和允也不需要回答。他手伸进内裤里把阴茎掏出来,手指圈上去时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阴茎在他掌心里跳了跳,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他指尖沾了那液体涂在龟头上绕圈,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转过身,跨坐在贝英毅大腿上,面对贝英毅,面对他背后的颜宜远,这个体位让颜宜远刚好能看到阮和允背面的全部:光裸的后背,衬衫下摆堆在腰上,细腰下是圆润的臀,臀缝间肉穴口还在不停翕动,透明的液体从洞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以及贝英毅那根抵在臀缝里的阴茎。
阮和允扶着贝英毅的肩膀,抬起腰,把肉穴口对准阴茎顶端。龟头抵在洞口时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咬上去,肉壁蠕动着裹住龟头前端,像饿极了的嘴含着食物不肯松口。
“慢点。”贝英毅说。
“……等不了……里面好痒……痒死了……”阮和允软糯地撒娇,腰往下沉,让龟头一点一点撑开洞口。嫩肉从龟头边缘一圈一圈被撑开,深红色的黏膜在拉伸中变成浅红色,褶皱被拉平,肉壁紧紧贴着龟头表面。他能感觉到阴茎上每根血管的凸起,能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洞口边缘的触感,能感觉到嫩肉被撑到极限的酸胀。
“啊啊……进来了……龟头进来了……嫩肉被撑得好开……里面在吸……在吸龟头……”阮和允仰起头,脖子上的绳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喉结滚动着发出呻吟。然后他又低下头,看向颜宜远。
颜宜远就站在沙发正前方不到两米的位置。站在那里看着阮和允坐在贝英毅腿上,看着贝英毅阴茎插进阮和允肉穴口,看着阮和允自己往下坐把阴茎吞得更深。他的表情已经压不住了,嘴唇抿得很紧,手指握成拳垂在身侧,指节白得没有血色。他呼吸沉重,喉结不停滚动,眼神死死盯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
阮和允看着颜宜远这副表情,心里又甜又酸又疼。他喜欢的人在看自己被别人操,这个认知让他肉穴绞紧又分泌出新的淫水。然后他做了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
他双手环住贝英毅的脖子,凑上去吻贝英毅的嘴唇。不是被迫的吻,是主动的,含住对方下唇,舌尖伸进去缠上对方的舌头,吻得又软又糯又腻,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吻着吻着腰往下沉,阴茎在肉穴里进得更深,龟头顶到最深处某个位置时他浑身一颤。
“嗯,!顶到了……那里……你顶到了……好舒服……还要……”阮和允趴在贝英毅怀里,屁股开始上下起伏,让阴茎在肉穴里抽送。每次坐下去龟头都对准子宫口,每次抬起来嫩肉都绞着茎身不肯松。他一边被操一边回头看颜宜远,眼神又媚又欠,嘴唇刚被吻过红得发肿,嘴角挂着没舔干净的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宜远……在看吗……”阮和允声音软糯娇媚,带着被操出来的鼻音,“你在看我吗……看到我里面是怎么吞他鸡巴的吗……嫩肉都裹在上面……每次他顶进来嫩肉就让开……每次他抽出去嫩肉就追上去裹……追着鸡巴咬……唔嗯……追着咬……”
这些话从阮和允嘴里说出来的同时,肉穴里的嫩肉确实在做他说的事情,阴茎顶进来,嫩肉被推开,内壁扩张;阴茎往外抽,嫩肉立刻追上去绞紧茎身,在茎身上留下蠕动的触感。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细微的咕啾声,那是嫩肉与阴茎摩擦时挤压出来的淫水声响,在这间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晰。
贝英毅始终没怎么动,坐在沙发上让阮和允自己动。直到阮和允说完那句“追着鸡巴咬”,他忽然抬手按住阮和允后腰往下一沉,同时腰往上顶。
这一下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不是顶着,是撞进去,龟头前端嵌入宫颈的凹陷里。阮和允整个人弹起来,尖叫变成气声,手指在贝英毅衬衫上抓出褶痕,指甲透过布料陷进肩膀皮肤里。
“啊,!不要顶那里!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开了!太深了太深了,!我不要自己动了!让我自己动!你动会顶坏的!里面嫩肉都被顶变形了啦,!”
求饶声音又绵又软又甜,像裹着哭腔的撒娇。但贝英毅不理他,腰从下往上顶,每下都对准子宫口,快速而沉重。阴茎在肉穴里大进大出,拔出时嫩肉被带得外翻,插入时嫩肉被整段推进去。淫水在快速摩擦中被打成白浆,糊在嫩肉边缘和阴茎根部,每次插入都挤出新的白浆沿着会阴往下淌。
阮和允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头靠在贝英毅肩膀上,对着颜宜远的方向喘。被操得眼神涣散但还努力聚焦看向颜宜远,嘴唇哆嗦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操我……他在操我……你看到了吗……我里面被他撑满了……子宫口被顶得酥掉了……嗯……嗯……好深……他好深……比你看到的还要深……嫩肉都被操化了……”
贝英毅听着阮和允对颜宜远说这些话,手箍在他腰侧的力度加重了。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不再让阮和允面对颜宜远。他双手托住阮和允大腿根部,在保持插入状态的情况下把阮和允整个人翻转过来,翻成背对自己、面朝颜宜远坐在自己大腿上。翻转过程中阴茎在肉穴里旋转了半圈,茎身碾过嫩肉的所有角度,阮和允在翻转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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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穴在高潮中疯狂绞紧,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贝英毅的阴茎,褶皱全部撑平,肉壁紧紧贴着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那种绞紧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失控的痉挛,嫩肉自己疯狂地蠕动嘬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舔舐着阴茎表面。子宫口含住龟头前端用力吸吮,宫颈嫩肉裹着龟头棱角不停磨蹭,淫水从肉穴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被堵在肉穴里无处可流,在嫩肉和阴茎之间聚成湿热的液囊。
“去了……去了……唔嗯嗯嗯去了……里面去了……嫩肉都在跳……跳得好厉害……停不下来……子宫口在吸龟头……呜呜……自己吸的……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吸的……它喜欢龟头顶在那里……”
阮和允瘫在贝英毅怀里,头枕在对方肩膀上,面朝颜宜远。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陷在贝英毅胸前,只有肉穴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嘬吸阴茎。衬衫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上,乳头上的乳夹在高潮时被贝英毅解掉了,但乳尖还肿着,深红色的肉粒胀得发亮,被空气拂过都还在发颤。
贝英毅一只手横在阮和允小腹上按住,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阴茎在肉穴里被嫩肉绞紧吸吮的触感。另一只手掰开阮和允大腿内侧,让腿间交合的位置完全暴露在颜宜远眼前。阴茎被嫩肉紧紧裹着插在肉穴里,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在外面,肉穴口嫩肉绷成薄薄的浅红色肉圈箍着茎身,液体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浸湿了贝英毅裤子上的布料。
“高潮了还在吸。”贝英毅说话时胸腔震动贴着阮和允后背,声音低得像在陈述事实,“他里面这张嘴比他上面那张嘴诚实得多。上面嘴说不要不要,下面嘴咬着你鸡巴就不松口。”
颜宜远站在原地。手里没有遥控器了,手指空悬在身侧,微微蜷着,指尖还是白的。他看着阮和允被操得涣散的脸,看着阮和允眼睛努力聚焦看向自己的样子,看着高潮后还在不停蠕动的肉穴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移开视线,转身。
“我走了。”声音很哑。
走向门口的步伐不慢也不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像是在用力控制什么。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手指搭在门把上,指节泛白。没有回头。
门开。门关。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阮和允看着门关上,看着颜宜远消失,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哭出声的嚎啕,是无声的淌泪,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线里,再从发际线滴在贝英毅衬衫上。高潮余韵还在肉穴里荡漾,嫩肉还在蠕动着吸吮贝英毅的阴茎,身体还在快感里泡着,但心里有什么东西被颜宜远关门的声响震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了。”贝英毅声音很平静,手指从阮和允小腹滑到腿间,指腹按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他走了你里面咬我更紧了。是舍不得他还是舍不得我的鸡巴。”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阮和允声音糯软破碎,哭腔把字泡得含混不清,“我没有舍不得……你操我……你继续操我好不好……我不想……不要去想……操我……把我操坏掉……操坏了我就不用想了……”
贝英毅没有继续操他。而是把阴茎从肉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来时阮和允浑身抖了一下,宫颈被拉扯的感觉让嫩肉痉挛着追上去吸,茎身从肉穴里滑出时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去挽留,肉穴口嫩肉被带得外翻,然后在阴茎完全抽出后噗地合拢,留下一个还在不停翕动的深红色圆洞。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皮凳上,在黑色皮革上聚成一小滩。
“不操了。”贝英毅把阮和允从大腿上托起来放在皮凳上,起身拉上裤子拉链,“回家。”
“……回家?”阮和允愣愣地抬头看贝英毅,眼眶红得厉害,“回……哪个家……”
“我家。”贝英毅拢好皮带,手指按下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扣合上,“你今晚住我那儿。”
阮和允慌了。不是颜宜远在场时被调教的那种慌,是真正的恐惧。颜宜远走了,他不用被喜欢的人看着自己被操了,这本该是解脱,但贝英毅说要带他回家。回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是在这间酒吧的皮凳上被调教,而是在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里,在贝英毅的床上,被一整夜地、没有任何观众干预地、纯粹地被惩罚。
“不……不要……我不要去你家……你放我回去……我自己回去好不好……我以后不想了……我不喜欢他了……真的不喜欢了……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阮和允从皮凳上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刚伸直就软得跪下去。被跳蛋震了几个小时的腿根肌肉完全不听使唤,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跪在地上仰头看贝英毅,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嘴唇红肿颤抖,脖子上的绳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手抓住贝英毅裤脚,手指攥着深灰色布料攥得发白。
“求你了……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你别把我带回去……回去你肯定要……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什么。”贝英毅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人,目光从上往下,看着阮和允哭肿的眼睛和仰头求饶时暴露出来的喉结。
“……要操死我。”阮和允声音小得快听不见,软糯的嗓音里全是恐惧,“你会操死我的……我知道……你会把我绑起来操……会往我里面塞很多很多东西……会让我一直高潮一直高潮停不下来……上次就是这样……上次你把我绑在床上操了一整夜……我第二天走路腿都在抖……走路的时候里面还在流你的东西……我不要了……我害怕……”
贝英毅听着他带着哭腔的控诉,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蹲下来,手指捏住阮和允下巴抬起来,拇指擦过哭湿的脸颊。
“上次是你自找的。”声音很平淡,但平淡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上次你在我床上叫了别人的名字。这次你在我面前对着别人射精,对着别人湿,对着别人高潮。你觉得今晚会怎样。”
阮和允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他知道会怎样。他太知道了。贝英毅表面上是优雅从容的上位者,骨子里是会把不听话的小东西拆吃入腹的掠食者。那些惩罚的手段他全都领教过,每次都觉得到了极限,每次贝英毅都能发现新的极限在哪。
贝英毅站起来,弯腰把阮和允从地上捞起来。不是抱的姿势,是单手箍着腰把人夹在身侧,像夹一个不听话的毛绒玩具。阮和允腿在空中乱踢,手推贝英毅肩膀,力气小得可怜,推不动也踢不开,只能被夹着往门外走。
“不走的!我不走!你放开我!我要下去!我要自己回去!”
阮和允在贝英毅臂弯里挣扎,声音又软又糯又哭腔,拳头捶在贝英毅背上跟棉花打在石头上似的。贝英毅不理他,夹着他走过吧台,走到酒吧后门。后门外是一条窄巷,停着一辆深灰色轿车。贝英毅单手按开车锁,拉开后座车门,把阮和允塞进后座。不是放在座椅上,是让他趴在座椅上,屁股朝上。
阮和允趴在真皮座椅上,脸埋在坐垫里,闻到座椅皮革混合车载香薰的味道。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体位的含义,贝英毅已经从另一边车门上了车,坐在他旁边。车门关上的瞬间,中央锁咔哒落下。
“开车。”贝英毅对前座司机说。
司机是沉默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阮和允一眼,目光在阮和允光裸的大腿和堆在腰上的衬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发动引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驶出巷子时贝英毅的手按在阮和允后腰上,把衬衫下摆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位置,整个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出来。阮和允趴在座椅上发抖,屁股光裸地朝向车内空间,朝向贝英毅的视线,甚至司机的后视镜也能瞥到一角。
“别……别这样……司机在……被看到了……”阮和允声音闷在座椅里,羞耻感让脚趾蜷起来。
“刚才在颜宜远面前被操的时候不羞,现在羞了?”贝英毅手掌按在阮和允臀肉上,慢慢揉着,“还是你想让他看不想让别人看,你挑观众。”
“……不是……不是挑观众……唔……你别揉……”屁股被揉得臀肉在掌心里变形,肉穴口被牵动着翕动。
贝英毅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阮和允右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车内炸开,臀肉被扇得颤了好几下,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浮起浅红色的掌印。阮和允尖叫出声,身体弹起来又被贝英毅按回去。
“这一下是你对颜宜远射精。”
啪,第二巴掌扇在左臀,左臀也浮起掌印。
“这一下是你当我的面说喜欢他。”
啪,第三下扇在臀腿交界处,那里的皮肤更嫩,红印更深。
“这一下是你在他面前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和允趴在座椅上哭,屁股火辣辣地疼,腿根抽搐着想躲但躲不开。每次巴掌扇下来臀肉都颤很久,掌印叠在一起把整片臀染成情色的粉红色。最让他羞耻的是肉穴在被打屁股的过程中不停翕动,嫩肉随着巴掌节奏收缩,像在期待什么。
“还有一下。”贝英毅手指按在阮和允尾椎上,顺着臀缝往下滑,“猜猜是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别打了……屁股疼……好疼……”阮和允糯软地哭着求饶。
贝英毅没有打他,而是手指滑进了他的肉穴里。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嫩肉立刻裹上来,湿热柔软。手指在肉穴里转动,指腹按在肉壁上某个位置,那是之前跳蛋压住的位置,是高潮时痉挛最厉害的那片嫩肉区。然后贝英毅手指弯曲,用指节在那片嫩肉上重重碾过去。
阮和允整个人弹起来,尖叫卡在嗓子里变成气声,肉穴里的嫩肉疯狂抽搐,绞紧手指。那片嫩肉在被手指碾过的瞬间传来明显的凸起触感,像是嫩肉表面鼓起一个小肉丘,比其他地方的黏膜更热更滑更敏感。
“摸到了。”贝英毅手指反复碾压那个嫩肉凸起,每一次碾过去阮和允都剧烈颤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你里面这块肉,每次高潮都最先痉挛。颜宜远看你的时候这里也鼓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不要按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按一下腿就软了……求你……求你手指拿出去……里面嫩肉在跳……它在跳你感觉到了吗……它自己跳的……不是我让它跳的……”
“你自己心里想谁它就为谁跳。”贝英毅手指从肉穴里抽出来,指腹上裹着透明黏液,“嘴能说谎,里面这张嘴藏不住。你说不喜欢他,那现在告诉我,你里面这块嫩肉在为什么跳。”
阮和允趴在座椅上,脸埋在坐垫里,泪水把皮革浸湿了一小片。他张了张嘴,没法反驳。肉穴里的嫩肉确实还在跳,不是因为贝英毅的手指刺激,而是在贝英毅说那句“心里想谁它就为谁跳”的时候跳得更厉害了。身体不讲道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跳……它总是乱跳的……每次你碰我它就乱跳……”
阮和允不说话了,把脸埋在座椅里装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在沉默中驶过几条街,然后减速拐进一条林荫道。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路灯从树叶间隙洒下来在车窗上投下斑驳光影。车驶入一片安静的高档住宅区,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来。车库门自动升起,车驶入车库,门缓缓降下。
司机熄火下车离开了,车库里只剩下后座的贝英毅和阮和允。
“下车。”贝英毅打开车门。
“……我腿软……走不了……”阮和允声音从座椅里闷闷地传出来。
贝英毅没有再说第二次。他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把阮和允从座椅上捞起来。这次是横抱,一只手托着后背,一只手托着腿弯,阮和允条件反射地环住他脖子,脸埋在颈窝里。衬衫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根部,但光裸的屁股和腿还是暴露在外面,被车库的白炽灯照得皮肤发亮。
从车库进别墅要经过一段连接走廊。走廊是玻璃顶棚,月光从头顶洒下来。阮和允缩在贝英毅怀里,透过泪水朦胧的视线看这个陌生的空间,大理石地板,极简装修,灰白色调,和贝英毅本人一样冷。他来过这里,上次来的时候被绑在主卧床上操了一整夜,对这里的记忆全是床单的触感和身体被打开的快感与恐惧。
“直接去卧室还是先去浴室。”贝英毅问。不是商量,是给两个选项。
“……浴室……”阮和允小声说。
贝英毅抱着他上楼梯,每一步都很稳。拖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二楼走廊尽头是主卧,主卧里套着浴室。贝英毅把阮和允放在浴室地上,阮和允腿软站不住,手撑着洗手台边缘勉强站稳。